潘小闲和小昭你侬我侬的时候,蓝凤凰形影相吊的坐在紫禁之巅喝西北风。>
已经恢复了本来样貌的蓝凤凰一双小手儿托着梨腮,小嘴儿嘟到了天上去:>
都不带着我一起玩,老板好坏!>
……>
缠绵三日,潘小闲终于还是带着蓝凤凰返回了坐落在武当山下的有家饭店。>
小昭很认真的和潘小闲讨论了迁都洛阳的可行性,洛阳是距离武当山最近的大型都市,从燕京到武当山实在是太远了。潘小闲当然没有异议,所以小昭已经开始迁都洛阳的前期筹备,迁都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儿,潘小闲估计等她迁都起码也得是一年以后,不过迁完都就一劳永逸了。>
“老板……”蓝凤凰拿着个苍蝇拍有气无力的趴在桌子上哼哼唧唧:“咱们店里头硬是连只苍蝇都没有呀,这样做生意你怕是要赔得当裤子哟……”>
就你话多!潘小闲懒得搭理她,一身花无缺套装坐在窗边喝他的闷倒驴:>
“吨吨吨吨吨……”>
“叮铃铃……”>
风铃声响起,潘小闲眼皮子也不抬的继续喝酒,有伙计还用老板招呼客人?>
小伙计蓝凤凰就跟踩了弹簧一样弹了起来,大声喊:“欢迎光……令狐冲?”>
令狐冲?>
潘小闲一愣,急忙回头看去,果然是令狐冲和岳灵珊风尘仆仆的进来了!>
令狐冲皮肤粗糙满面风霜,也不知道经历了什么,整个人好像老了十岁,但他的精气神儿很好,尤其是双眼炯炯有神:“潘兄,我们回来了!”>
说着令狐冲“吧唧”一下把个包袱拍在了桌子上:“你要的东西我带来了!”>
“令狐兄你太客气了,来就来嘛还带什么东西呀!”潘小闲笑眯眯的把包袱打开,露出来的赫然是个已经风干了的人头,标志性的是那人头后脑勺的金钱鼠尾,蓝凤凰本来凑过来看热闹的结果吓了一跳:“哎妈啥呀!”>
“这是努尔哈赤的人头!”令狐冲笑呵呵的说:“我在北方杀了很多鞑子,除了努尔哈赤以外还有何和礼、额亦都、费英东、安费扬古、扈尔汉……>
“潘兄,还记得我们分别的时候说过,有一天我提着野猪皮的人头凯旋而归,再和你唱这首《精忠报国》!现在,我把野猪皮的人头带回来了!”>
“令狐兄,好汉子!”潘小闲用力拍打令狐冲的肩膀:“蓝凤凰,拿酒来!>
“我要和令狐兄人头下酒,不醉不休!”>
人头下酒,有猫饼!蓝凤凰撇撇小嘴儿,还是老老实实去抱了闷倒驴酒壶来给令狐冲,潘小闲则是飞快的扒拉了俩菜,跟令狐冲一起吃了起来。>
“狼烟起——”结果潘小闲和令狐冲刚扯着嗓子开嚎,岳灵珊就发飙了:>
“小点儿声小点儿声!”>
哎呀我去!潘小闲惊呆了:什么时候轮得到你岳灵珊在我面前指手画脚了?>
潘小闲刚要开喷,就见令狐冲赶紧跟孙子似的双手合十:“媳妇我错了!”>
“怎么了令狐兄?”潘小闲一脸懵逼,令狐冲一脸苦逼:“我媳妇怀上了……”>
不是,你去北方不是杀鞑子的吗?潘小闲嘴角隐蔽地抽搐了两下:“几个月了?”>
令狐冲:“大概三个月了……”>
三个月?不是,你才去了几个月呀!潘小闲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打量令狐冲:>
哥你一点儿没耽误呀!>
令狐冲干笑:“嘿嘿,潘兄,咱们小点儿声,小点儿声,别吓着了我儿子……”>
“狼烟起,江山北望——”潘小闲和令狐冲跟悄悄话似的唱了两句就疯了:>
还唱个鸡脖!不唱了!>
“喝酒喝酒!”潘小闲把筷子一扔,拿起闷倒驴酒壶来跟令狐冲吧唧一碰:>
“吨吨吨吨吨……”>
他们才喝了两口酒,岳灵珊又双手扶腰挺着一点儿都不大的小肚子起来了:>
“冲哥,我累了!”>
令狐冲很不高兴:“我和潘兄难得见一面喝次酒,你自己先上楼休息吧!”>
岳灵珊瘪着小嘴儿就要哭了:“好你个令狐冲!你是不是不要我们娘俩儿了!”>
“媳妇我错了!”令狐冲双手合十的赶紧起来扶着岳灵珊,把她送上去了。>
一边上楼,令狐冲还一边回头冲潘小闲挤挤眼睛:潘兄,等我下来接着喝!>
老实巴交的潘小闲相信了令狐冲,真就在楼下大堂里自斟自饮的等着他。>
哪知道这一等就是一宿,听着鸡鸣响起,阳光洒了进来,顶着两个大黑眼圈的潘小闲整个人都不好了——我信你个鬼,你个糟老头子坏得很!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