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夜终于开口:“你就这么在意与他的相见?”
柳眉道:“他从未见过我这副模样。”她脸色苍白,的确有些憔悴。
凌夜又问:“为何不想让他见?”
柳眉沉默了片刻,才道:“我也不知。”
凌夜再问:“他待你如何?”
柳眉蘸染花汁的手指,听得这话,却是一颤,顿了顿,才缓缓继续将红色的花汁涂上双唇,说:“我与他同门数载,他授我法术,亦师亦友。”
“嗯。”凌夜淡淡应了一声。
一个女人,如果只想一个男人记住她最美的样子,那就表示,她不打算与那个男人分享苦难,也就意味着还没有到融为一体的地步。凌夜阖上双眼,继续调息。射天狼的威力着实惊人,他的伤还需要一段时间调息静养。
过了片刻,柳眉又道:“你看……如何?”
她指自己的妆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