玲儿准备解下布带,莫槿凌蹙眉拦道:“玲儿,不许解开。”
“阿凌!”玲儿嘟着嘴:“我的药可比医院那些好用多了,你相信我嘛!”
莫槿凌薄唇紧抿:“不行。”
玲儿邪气的眸子半眯,轻挑的笑道:“阿凌,你觉得你管的住我?我是那种听话的人?”
莫槿凌无奈的笑了:“管不住,可是就是想你听话。”
他怎么管得住她?起初还乖乖的听话,越到后来,骨子里原始的戾气愈涨。
玲儿就是那种绝对不会让自己处于被动的人,他只能来软的,不能来硬的。因为对于一个无畏惧死的人,一个无牵无挂,向往自由的人,他只能默默的守着她。
“好啦,听你的。”玲儿笑嘻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