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目瞪口呆的那一瞬间,马天佑突然觉得,一个人如果没有慧根,去读这种高谈阔论思议生死的书,是很可怕的。
连佛祖都提醒了,有些事,它就不可思议啊……
何医生不愧是专业人士,这一刻她脸上不见慌张,跑去找根手绢快速扎紧安静的左手腕,稍微检查后,马上喝令行动。
“她应该是休克了,需要马上送医院输血,小马,安勇,你们抬她下楼,要快!”
这一刻,仿佛不是一个母亲和女儿,而是一个医生和伤者。
一听还有救,马天佑也暂时松了一口气,让安勇将他姐姐扶到自己背上。
安静的一双玉臂,无力搭在马天佑胸前。下楼时,当它们随着他脚步震动,擦过马天佑脸颊时,他感受到了那一丝生命的冰凉。
因为依水靠山,贤柏县城夏天就不太热,这个季节早已秋凉。
但今晚,安静却换了一身洁白的连衣裙,扎了马尾辫,更像是当年那个高中女孩。
“傻姑娘,你要是就这么死了,很快就是一冢枯骨,又哪里留得住这般青春模样……”
马天佑暗自吐槽着,和安勇一起,将安静在后排座放好,随后,何琴和安勇一左一右坐在了她身边。
安静的腿搭在安勇身上,头枕在何琴怀里。
“赶紧上车!”
马天佑朝慌张拉开车门后,就一直傻站着的马玲吼一句,跟着钻进车里,往县医院急驰而去。
到了医院后,安静马上被送进抢救室,除了何琴,其他人都被挡在门外。
半个多小时后,何琴出来了,一眼找到安勇,急切吩咐:“安勇,赶紧去找安致远,让他过来给他女儿输血,医院血浆不够了!”
安勇急道:“我不知道他在哪!”
何琴吼道:“打电话,打传呼,想办法啊,我们只有不到1小时时间了!”
一听安静她爸这么晚了都不在家里,马天佑一边奇怪着,一边取出手机扔给安勇。
“何老师,安静是什么血型?”
“她是o型血,我和安勇都是b,她爸是o型。”
“何老师,我也是o型。”
“小马,你确定?”
“我确定,何老师,我真是o型,在医院验过的。”
“那好,小马,你跟我来,大概要抽你600血……安勇,别给他打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