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她不甘心,守在刘府外面,信送进去后,半个时辰也不见吴邕出来,吴于氏不待见她,更不待见虞芷兰,若是他及时那么一点点,虞芷兰便不会死。
“是不是你觉得,我死了或者残了,再用我去冒充虞芷兰,便可以问心无愧?可你有没有想过你还未出世的儿子?”
迟到十年的控述没有激起男人一点悔恨怜悯。
吴邕此刻犹如禅定的高僧,脸上没有悲戚,没有痛苦,没有怨恨,仿佛看透红尘。
“吴邕!”刘煜眼睛憋得通红,此刻恨不能将吴家满门抄斩。
吴邕看看他,反而笑了,有些戏谑,“吴家成为顶级门阀,而刘氏坐拥江山,这都是王家灭门的结果。”
刘煜猛地一震,吴邕却转移了话题,“想怎么处置我,处置吴家,悉听尊便,在死前,我只想见一个人。”
“谁?”
“画骨先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