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仅仅是理念,更是一种修性,有助于突破五阶。
他们作为一个官员是合格的,作为一个丈夫绝对是失败的。
“那确实不合适,可以想办法让他们和平分手。”
刘瀚文叹息道:“短时间内不太可能了,先顺其自然吧,说不定我磨一磨这小子性子就合适了。”
王守正微笑道:“这算不算损坏联邦优质官员?”
刘瀚文回答:“联邦不缺人才,我也不是让他当家庭主夫,只是稍微扭转一下性子。”
这或许对陆昭不公平,但他只是一个小小的主吏,没有人会在乎他的感受。
只有当上武侯,真正上桌吃饭,别人才会顾及你的喜好。
一旁陈云明默不作声,他不太感兴趣林知宴与陆昭的婚事。这是一件影响很广,却没那么重要的事情。
它牵连很多武侯,却不会对武侯本人产生任何影响。
顶多是联邦出现一个政治新星。
不过他倒是好奇,这个陆昭能不能渡过这一关。
他已经打听到了,陆昭今年要进入特反部队,作为刘系的先锋,解决因工厂内迁而产生的暴动。
既然已经入了局,那么自然就要进行打击。
陈云明吩咐了一句秘书,于是秘书打通了所有关系,在演讲稿上做了些手脚。
一是拖延,二是收买撰稿人。
陆昭细心的话能够发现问题并避免,陈系会对他的能力有初步的了解。如果他粗心大意,连这点手段都看不出来,就顺手扫出局。
左右都不失一个机会。
此时,工人代表走下台,一道身影从会场右侧走出,与工人擦肩而过。
摄像机随着他移动,人们原本有些漫不经心的态度渐渐改变,目光开始焦距,细微的议论声出现,最终一切定格在一张俊朗的脸庞上。
台下,黎东雪凝视着,眼眸微微一怔,这一瞬间仿佛回到了微微皱眉,他看向了陈云明,怀疑是不是对方使绊子。
这句话碰到王守正雷区,他最讨厌类似这种丧气话。
而演讲稿本身不是陆昭写的,他只是宣读。
此时,陈云明也是一脸诧异,让刘瀚文开始怀疑其他人。
陈云明这人就是纯小人,许多事情都不会遮掩,对付陆昭可能就随手为之,不至于掩饰。
那究竟是谁?
“如今联邦依旧有无数战士奔赴战场,每一天都有无数人成为烈士。四个月前,我带来一个排的战士奔赴哨站,最终只有我活着回来。”
“有人会问,这日复一日的意义何在,很多人牺牲的时候才二十来岁。”
王守正也微微皱眉。
他没有想那么多,只对于这句话作出反应。
这是投降派惯用的伎俩,只谈打仗死了多少人,完全不谈打不赢会怎么样。
似乎只要完全不设防,让妖兽长驱直入神州大地就不会有人牺牲了。
就算知道陆昭是被坑了,那也只能说明他能力不足。
陆昭顿了顿,微微吸气,嗓音微微拔高,道:“牺牲必要的,联邦建立在牺牲之上,一寸山河一寸血。”
“人最宝贵的是生命。生命每个人只有一次。”
前世,读钢铁是怎么炼成的,陆昭初中老师就暗搓搓说过,‘这是理想主义的童话,歌颂苦难的孝子’。
那时,无论是同学,亦或者在网上,陆昭都能看到许多质疑。
他也不明白,为什么保尔不能出身在一个富裕的家庭,为什么不能与初恋白头偕老,为什么不能身居高位?
在和平年代大家所要面临的不再是共同的生存问题,每个人的境遇都不一样。
来到这个世界后,陆昭不再迷茫,因为所有人都要面临一个直接且紧迫的生存问题。
前世,他作为缉毒警察已经为一份事业献出宝贵的生命。
今生,他依旧活跃在第一线。
他活着不只是为了活着,他完成一份事业之后,依旧愿意投身下一份更加艰巨的事业。
这个世界谁死了都照样转,太阳依旧东升西落,但如果我停下了,那么我才是死了。
回首少年时,再往将来路,他想他已经有资格说出这句话。
陆昭目光投向主桌,与陈云明对视,其意昭昭。
“人的一生应当这样度过,当回忆往事的时候,他不会因为虚度年华而悔恨,也不会因为碌碌无为而羞愧,在临死的时候,他能够说——”
纵然对方是武侯之身,他也没有半点胆怯。
陆昭双手扶着演讲台,声音不断攀高,不借用麦克风也能让整个会场听到。
从台上传到台下,从衣着得体的宾客到正在观看电视的观众,从繁华的苍梧到遥远边疆的哨站。
自波涛汹涌的大江大河,到北山的茫茫雪山,从繁华的大都市,到黄沙漫天的漠北,恍惚间有数十亿人听到他的声音抬头。
巨大的国徽立于陆昭身上,灯光反射金红光芒,映照在他身上,他似乎被名为国家的存在托举起来。
他也早已经做好粉身碎骨的准备,他将以最昂然的姿态,走入这个动荡的时代。
“我的整个生命和全部精力,都已经献给了世界上最壮丽的事业,为人类的解放而斗争。”
余音回荡,动人心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