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王妃,当年裴贵妃未曾教过你,少插手旁人闲事吗?”
晋王妃面色愈发难看,强压下心头的窘迫,低声劝道:“娘娘,此处人多眼杂,这般模样若是被外人瞧见,难免惹人闲话,于娘娘名声有碍。”
容妃挑眉,气势逼人:“本宫调教自家儿媳,有何不妥?谁敢置喙?”
一旁的薛千亦端着碗剥好的粽肉,吃得香甜惬意,眉眼间满是看戏的愉悦,状似温和地开口打圆场:“晋王妃也尝尝吧,舒窈姐姐剥的粽子,味道确实极好。”
话音刚落,容妃话锋一转,直直看向苏舒窈,语气带着刻意的审问与刁难:“舒窈,本宫听闻你生性善妒,死死拘着殿下,害得千亦入府至今,无缘侍寝?可有此事?”
苏舒窈低头浅浅一笑,容妃吃饱了,要开始审判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