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官连忙跑了过去,刚要敬礼,王茂如道:“不必了,我倒是看看刘大个子怎么回事儿这事儿闹的。”副官忙说道:“不是,这三个是装病不训练,被团座抓到了,本来要交给宪兵队,但是团座比较护犊子,就自己收拾收拾。团座收拾,大伙就高兴,因为不用送宪兵队,军法处长可是冷面杀神,到他那不得扒了一层皮。团座定做揍一顿就拉倒了。”
“那这个端上来是什么意思?”王茂如问。
副官很是尴尬地地处纸条,道:“这三个人是瑞土耒,马卫(繁体‘衛’)冯,辛斧。”
王茂如接过来纸条,这时候就听见刘植达气道:“你娘了个腿儿的,上来还让人抬,怎么还不愿意啊?”
“愿意,愿意。”仨犯错士兵连忙下来了。
刘植达道:“嗯,这还不错,对了,谁叫马——叉马?”
众人……
“他娘的,这字儿老子不认识啊,”他晃着手中的名单,认真地说:“算了,这什么破名字。”
“团座,小的马卫冯。”马卫冯忙说。
“你娘的,这名字叫着这么难听。”刘植达骂道,又看了一眼纸条,笑了起来,道:“最后这名字我认识,谁是干爹?干爹是谁?你们俩谁是干爹?”
王茂如和下面所有士兵乐的倒在地上,过了一会儿刘植达反应过来,骂道:“你娘的,一看你就不是什么好东西,叫什么不好叫干爹。一看名字就他娘的知道这人不好好当兵,就想着当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