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爷爷若是做生意,应该会更长寿一些吧,他做生意一只聪明,我家族企业之多,足以富贵三生。四爷爷做这个总统操心操力,不管做什么都要挨骂,还要收皖系排挤,唉。”冯尹彬叹气道,他喝了一口闷酒,忽然道:“秀帅,四爷爷是被段祺瑞气死的啊,他是郁郁而终啊。”
王茂如道:“你多久没回家了?”
冯尹彬想了想,道:“从民国六年,到现在民国九年初,离家十七岁,如今二十有一,业已三年有余。”
“我放你假,你回家去看看吧。”王茂如叹道,“我因为在军队之中,忽略了家庭,不能要求你们也学我啊。”
冯尹彬道:“秀帅,我有一个建议。”
“讲。”
“下江西督军陈光远,江苏督军李纯,湖北督军王占元,此长江三督都是我四爷爷的心腹,如今皖系倒台,曹系逐渐强势眼看着曹系即将取代直系,我想为秀帅去做说客,说服长江三督归顺秀帅您。”冯尹彬雄心壮志道。
王茂如放下碗筷和酒杯,摸着自己的两撇小胡子思考起来,看来出身于官僚家中的孩子看问题就是长远啊,自古英雄出少年,冯尹彬二十一岁能想到这些,的确出乎了王茂如的预料。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