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觉哈哈笑道:“这又有什么好感谢的,进我江南大剧院,我便有责任保护你们的安全。回京后我本该去探望你们的,但因为琐事忙碌,一直没得空。今日特意请你们来赴家宴,也算是大伙儿见个面,叙叙话。你们千万不要拘束多礼,一切随意便是。”
郑暖玉点头道谢,和林觉喝了酒,却没坐下。
敛裾再行一礼,轻声道:“公子仁义之人,暖玉感激不尽。
但暖玉有自知之明。
暖玉自回京后已两月有余。
这段时间住在秦姐姐那里,倒也安稳的很。
可是暖玉和柳儿我们都心中有些不安。
应天府大剧院已然没了,我们这些应天府剧院的人都已经没事可做了。
主人恩义,每月照发薪银,可是这银子我们拿的实在不安。
我们都想,不能白吃白拿银子,这样我们心中实在难安。
今日暖玉冒昧询问一句公子,可否容我们回应天府去,重建应天府剧院。
我们不想吃闲饭,总得做事才能安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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