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虎还沉浸在巨大的变故中,感叹道:“那个冉盈,一个小小的女子,居然把我们这些人、把整个长安城都玩弄于股掌之间……柱国竟那样纵容她乱来,实在是不成体统……”他忽然想到什么,瞪着眼睛看向李昺:“小兔崽子,这种要杀头的大事,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?!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李昺一见父亲对着他露出那个眼神,心中大叫不好。从小到大,只要父亲对着他露出那个眼神,他肯定是要挨揍的。
他一边小心地看着父亲,一边慢慢往门外退去:“我……我……我跟阿盈私交……私交还不错……阿燕她……她也跟阿盈要好……”
李虎勃然大怒:“你这个小兔崽子,这样捅破天的事,你竟然敢一直瞒着老子!这欺君之罪,你就是同谋!!”一边骂着一边脱下靴子,劈头盖脸地朝着李昺狠狠打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