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了。”他依旧冷冷的,口气却掩藏不住的失落,“大概此刻她最不想见的便是孤了。”
他默默想,当初他拆散他们,是不是做错了?是不是在她被逼着放弃于子卿的时候,就已经被剥夺了这一生所有的期待和快乐?
为何他宇文泰不能成为她的期待?
他忽然抬头,看着莫那娄,眼神有些迷茫地问:“青山,孤对阿冉不好吗?她为何觉得孤是负担?孤如此待她,她为何却丝毫不为所动?那个于子卿,就那么好?比孤好?”
莫那娄有片刻的沉默。早上的事情从头到尾他都看在眼里。最让他意外的不是于子卿和冉盈情不自禁,不是冉盈答应和于子卿走,也不是宇文泰出离愤怒失去理智。
最让他意外的,是冉盈说出了那句“你才是把我玩弄于股掌之间”。
他说:“丞相的心,阿冉总有一天会懂的。”
可他的心里在问,阿冉的心,丞相你还不懂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