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爷啊,人家不开心,你一定要去皇上那告御状。”薛涟漪扯着祖父的衣袖,不断的撒娇。
“告谁的御状?”
“当然是那穆晴儿了。”
还好还好,薛贯被孙女吓的一身冷汗,以为她想告宁王殿下的御状。只不过,穆晴儿是宁王殿下的未婚妻,告她岂不就是告宁王殿下吗?
“涟漪啊,你这是自讨苦吃,何故跟着那群贵族女子瞎胡闹呢。”薛贯一边给薛涟漪上药,一边安抚她,希望她以后可以安稳些。
“难道我不能嫁给宁王殿下吗?爷爷你好歹也是太医院的院首。”
“孩子,你可别再胡说了,那宁王殿下岂是你能肖想的。想你从小父母双亡,爷爷带大你不容易呀,别再胡闹了,行不行?”
牵扯到孙女的事情,总是能让薛贯一筹莫展,老态尽显。
“哼。”薛涟漪赌气,刚上完药,就别过头去,不愿意再与薛贯说一句话。
薛贯无奈,只是关门离开。
出去以后,薛贯立刻召集了府内的家仆,下令所有人看好薛涟漪,谁再敢让她出府,就把谁逐出府去。
丞相府的雅馨苑内,凌雪回去的时候,可把汐阳和椎急坏了。说是送傅灵歌到门口,结果送了几个时辰才回来。
若不是椎从主子冷修铭那得了消息,恐怕已经和汐阳,小菊三人上街去寻人了。
“小姐,以后,你走到哪,汐阳就跟到哪。”
凌雪躺在软塌上,一手托着脑袋,叹气,“唉,为什么没有通讯网络呢?为什么没有手机呢?没有手机,有电话线,有座机也好呀。”
“小姐,手鸡是种什么鸡呀?”
“鸡?我哪有说鸡?我是说手机,mobilehone。”
“摸,摸,摸什么?”
“呃,不好意思,”凌雪伸手拍了拍汐阳的肩膀,“你就当没听到好了,我只是想说,如果有的话,我可以立刻联络到你们,不用你们在府里干着急了。”
“世上竟有这样神奇的东西?”
“当然有了,兴许你们再活几百年,就能见到了。”
……
“汐阳,哪有神奇,雪姐姐说的不就是信鸽吗?”椎在屋外都听不下去了。
“是呀是呀,信鸽嘛,呵呵。”凌雪尴尬的打圆场,这么久了,似乎自己总是与这个地方格格不入。
“雪姐姐,有件事很奇怪。”
“你是不是想说,那群疯女人怎么知道我损毁了宁王府?”
“对,还有你出府的事,我们都没有在第一时间发现你出府了,是谁消息那么灵通?”
“你想说,有人跟踪我?若是有人跟踪我,我应该会知道的,除非那人完全没有攻击意图,并且极其善于隐匿自己的气息,那样我就很难觉察到了。”
凌雪开始有些不安了,最近这几天,她做过什么,似乎都被人看的一清二楚。
就好像有人在她身上装了追踪器似得。
“若没有攻击意图,为何要跟踪你呢?”
“不知道,静观其变吧。老话不是说了嘛,兵来将挡水来土掩。”
凌雪担忧也不过就是三秒钟,三秒之后她就释怀了,不管是谁,她得开开心心的呀。
总不能为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来袭的敌人,终日愁眉苦脸的吧。
自从叶娘透露了穆晴儿被挟持的消息以后,穆子峻便回到了丞相府,几乎未再出远门。
据说最远也就是去城郊一处农庄,也不过就去了几个时辰。
凌雪决定去探探底,她总觉得挟持穆晴儿的就是穆子峻。
“椎,你给我去穆子峻那边探探,找个人跟踪他,看看他总去城郊农庄做什么。”
“雪姐姐,你想做什么?”椎有些费解,怎么跟踪起穆家公子了呢。
“叶娘软禁穆晴儿很久了,但是前几日,穆晴儿被人挟持,据说穆晴儿当时的神情,似乎是认识挟持她的人。”
“雪姐姐,你?”
“若真是穆子峻干的,那穆晴儿现在一定是被他保护起来了,那我就找他商量商量,怎么把真的穆晴儿换回来。”
“换回来以后呢?”椎顿觉大事不妙。
“就没我什么事了呀,我就想想,怎么找到回家的路,以后咱们呐,可能没机会再见面了。”
“雪姐姐,你果然想走!”
“只是一年期限未到,那穆晴儿还没到及笄的年纪,我怕穆子峻不放我走。”
“小姐。”
“雪姐姐。”
椎和汐阳双双低头,神情落寞,很舍不得凌雪。
“小姐,为什么你说,你回家以后,咱们可能没机会见面了?”
“因为我家很远,不是走远路就能到的,哎呦,你们两个,”凌雪忍不住用食指分别戳了两人的额头,“我都还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找到回家的路呢,你们两这表情是几个意思?”
几日后,椎回报凌雪。说是穆子峻去城郊的农庄,只是拿些米粮和钱财给庄子里的女子,并未发现穆晴儿的踪影。
但是有件事很奇怪,他发现穆芳儿和她的亲娘在城郊一处偏僻的废宅内,与两个衣着怪异的人见面。
“椎,衣着怪异的人,是怎么个怪异法?”听到椎说衣着怪异,凌雪突然想到了自己,难不成这个世界还有其他的穿越者。
“其实不是怪异,是,”椎欲言又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