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带她过来!”朵依看着这个声形跟脚都跟自己差不多的宫女哆嗦着跪在地上,庆幸着这个人跟自己除了脸蛋哪都像,真是好事情,不费吹灰之力。
“这不是奴婢的东西,奴婢没有。”小宫女在那一个劲的哆嗦哆嗦,最后还是哭了出来:“奴婢真的什么都没有,这不是奴婢的。”
“太后那闹贼的那晚,你做什么去了?”耶律朵依还装呛作势的问一问。,本来她是想直接问主谋是谁的,后来想一想太明显了,不行不行,得改一改,把她那晚的行踪掌握一下。
“奴婢一直陪在太妃的门外,守夜。”小宫女自从知道那是从自己房间搜出来的时候,就一直哆嗦哆嗦个不停,对死亡的恐惧,让她根本停不下来。
“哦?你自己守夜的?”耶律朵依似乎寻找到了什么。
“太妃不是事多之人,每夜都是一个守夜的。”小宫女继续解释着,存了一线生机。
“那就是说,没有人能证明你一直在守夜,中间没有跑出去?”从开始耶律朵依就在挖坑,不论她说什么,都是错的。
“奴婢一直在守夜啊,哪都没去过!”小宫女近乎崩溃,刘贵太妃还一直在念佛经。
“你一个小宫女,为何还害太后,说!什么人指使你!”朵依终于说到了关键点上。
“没有啊,奴婢没有,这个不是奴婢的,奴婢更没有去做什么某害太后的事情。”小宫女在地上一个劲的磕头,一个劲的磕头,额头都已经磕出了血。
“你以为你不说,我就没有办法叫你说了吗?”朵依笑了。
“还是不要折磨她了,带我去见陛下吧!”刘贵太妃也算是看懂了。
“带走!”朵依等的就是这句,到了陛下那,她就更没得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