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岩,这里好像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吧?这事也轮不到你来插一手吧?”坐在角落里的一个人开口说道。
“呵呵,你也没说是什么事,怎么就知道轮不到我呢?再说了,这好像是我干爹的地方吧?我怎么就不该来了呢?”心岩笑着说道,自己找了个地方就坐了下来。
那人顿时就说不出话来了,心岩说的合情合理,他根本就没法反驳。
“我们再商量大哥的身后事。”另外一个人说道。
“哦,那我来得正好了,我这个干儿子也得尽尽孝心不是?”心岩看着屋里的这几个人,基本上都是三十多岁四十岁左右的,都是最早一批跟着周老板开始混的。
“你们怎么不说话呀?接着说啊,不用管我。”心岩见这些人都不说话了,连忙说道。
可是依旧没有人吭声,一个一个的,都不知道在盘算着什么?
“哼,你们他的别以为不说话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,我干爹刚走,尸骨还没寒呢?你们就在这开始惦记上人家的东西了,你们还他的是人吗?”心岩拿起茶几上的一个杯子,猛地摔到地上,摔的稀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