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着肖雨去卫生间的功夫,纪若拙叫住了要去结账的沈疏之,把堵在心口的话问了出来:“沈总,你在s的案子上低头,不是怕我拿录音威胁你,是因为祁韶向你求了情,对不对?”
颀长的身影停在了地板的格砖上,沈疏之半天没有回答,也没有动弹。
直到纪若拙的耐心快耗光了,才听到他一声似叹非叹。
“阿韶还没有长大,心中还有太多正义感。而且,她难得求我一次。”
纪若拙愣了愣,笑斥他:“百无一用是情深。你当真这么在乎她,四年前何必把她一个人扔下,带着别人出国?”
“不是我!”沈疏之打断她,一言出,风度尽失。
语气竟是出人意料的痛苦和彷徨,“四年前逼我带着苏源走的人,是祁韶……”
纪若拙倏然怔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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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了餐厅,气氛就缓和多了,大家不约而同地回避了刚才沉重的话题。
纪若拙很清楚,沈疏之其人,表面看上去风光无限,其实他孤单得很。这么多年他难得跟谁吐露心声,若不是看在他们两人青梅竹马的关系上,不会轻易把什么都坦白。
不定这一桩婚事,她还是第一个被通知的人。毕竟以沈伯伯的个性,一旦知道他娶了个名不见经传的女人做太太,非要罚他去跪祠堂不可。
“沈大画家,你觉得肖雨适合什么样式的礼服?”纪若拙问。
沈疏之若有所思地睨着肖雨看了一会儿,心里有了答案,却故意卖了个关子道:“纪二姐是出了名的有品位,造诣远在我之上,我可不敢班门弄斧,惹人笑话。”
听他这样,纪若拙忍不住勾起了嘴角。
笑容在两片红唇之间绽开,宛如盛开的牡丹,雍容风雅。
同样身为女人的肖雨都看得有些痴了。她眉含黛色,眼如皓彩,鼻梁的曲线窈窕清秀,五官就端然暴露在阳光下,却找不出一丝瑕疵。光是侧脸,就美得惊心动魄。
她的美是一种压倒性的气场,叫人全然无力招架。
“沈总这是想看我出洋相,还是想看肖雨出洋相?”纪若拙嗔笑。
沈疏之摇头唏嘘:“我最想看陆景尧出洋相。”
雅意和明月画廊旗下的广告公司杀得天昏地暗,恨不得把对方千刀万剐、剥皮抽筋。陆景尧这个人渣,明知道他怜香惜玉,对女人下不去手,还派纪若拙这么一个尤物来牵制他,真是太不要脸了!更遑论他和若拙还有二十余年的私人交情摆在面前,这还有什么可比的,直接认输算了!
“这附近有什么商场或者专卖店吗?”纪若拙无视他的咬牙切齿,诚恳地请教。
沈疏之没想太久,“via酒店三层有个大运河购物中心。”
纪若拙初到澳门,人生地不熟,只能唯他马首是瞻,“那不是我们下榻的酒店吗?既然这么方便,那就快点打车回去吧。买完不定你们还有时间去逛逛博物馆。”
金光大道上,一辆名贵非凡的商务车缓缓停靠在路边。副驾驶上戴眼镜的男人干脆利索地解开安全带跑下车,打开后座的车门,对着半张脸隐在阴影中的男人点头哈腰道:“二爷,这就是本市有名的大运河购物中心,绝对有您看得上眼的东西!”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“爱劫难逃,总裁的深情陷阱()”查找本书最新更新!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