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钦辞心头大恸,痛得快要碎裂,眼波也震荡起伏,他连忙扶住她的手,要帮她把面具戴回去。
若拙却坚决地把面具扔在了地上,摔得七零八落。
她嘴角弯起了浅笑,这笑容印在她此刻扭曲变形的脸上,丑得令宾客们都皱了眉。
然而顾钦辞没有丝毫闪躲,也没有嫌恶和轻蔑,他漆黑的眼睛里,有的只是浓烈得快要滴出来的心疼。
若拙指了指自己的脸,他却握上了她的手,放在自己的胸膛上。隔着衬衣的布料,那尊健硕的胸膛里跳动的韵律便让她一清二楚的感知到了。
“没关系。”顾钦辞哑着嗓子,“我不在意。它们会时刻提醒我,是我的过错。包括那天晚上的事,若拙,我也……不在意。”
鼻子一酸,眼泪就滚了出来。原来她被酒鬼侵犯的事,他比她还疼。
“我没……”若拙的声音好像被刀割裂,沙哑得不成样子,她只想告诉他,“没有……”
纪希音她们惊喜地睁大了双目,若拙能话了?
可她只了这四个字,嗓子便又发不出声音了。
只能用唇形一个字一个字地完她想表达的意思:“我没有被他们侵占到,没有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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抱歉宝贝们,昨天刚回家倒时差,累得头昏脑涨,只更新了000字,昨天欠的这两天会补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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