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去了哪里?
若拙的轮椅被胡有方从后备箱里取出来的同时,顾钦辞打开后座的门,将她抱下车。
胡有方把折叠轮椅支开,顾钦辞却没急着把她放下,反而往前走了两步,笔直的长腿踏上了镀金的楼梯。他低垂着眸,轻轻叹:“你瘦得没有重量。”
若拙莞尔一笑,用唇语:谢谢二爷夸奖。
顾钦辞心尖一动,俯身吻了她的唇。
他爱极了她狐狸般狡黠的模样。
手臂施来的力道却不心触到了若拙后背烧伤的疤痕,她两道清秀的黛眉凝紧了许多,痛苦之色明明白白地写在脸上。顾钦辞抬起脸来正好看见,大惊之下连忙叫胡有方把轮椅推了上来,将她放下,手掌握住了她沁出冷汗的手心,语气关切:“哪里疼?”
若拙咬着嘴唇摇了摇头,笑得有点虚弱。
富丽堂皇的厅堂与门外简单的陈设完全不同,这栋建筑的内部别有洞天,毕竟是个能让人*之间倾家荡产、家破人亡的地方,它的神秘与恐怖,没踏足过的人完全无法想象。
这里,是无冕澳督何鸿燊名下最大的产业,是成就了无数赌王圣手一生的地方。
这里,是葡京赌场。
若拙并不是没出席过大场合、没见过大世面,但她的面具刚才已经任性摔在了河岸明珠的拍卖会会场里,这副尊容……
她不怕别人笑话她,但是大名鼎鼎的顾二爷,怎么能将一个毁容的女人这样堂而皇之地带出来?
她也曾反抗和拒绝,不过被他攻占性极强的一个吻封了回去,“没有人敢你半句不好。即使了,我也听不进去。”
若拙简直被他执拗的样子逗笑了。又问,我们为什么来这里?
这个问题一出口,她看到他的英挺的眉宇之间,落了沉重的思考,话音极冷,“因为害你的人在这里,我要把他欠你的东西,一一讨回来。”
是谁?若拙捂着嘴,浑身一颤。
顾钦辞沉默半晌,从牙缝里挤出来一个让他恨不得将之挫骨扬灰的名字,“谭、思、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