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拙赶紧拉住了他的袖子。
顾钦辞眉毛皱得很紧,连高蜓的鼻梁上都出现了斑斑皱起的纹路。
他敛眸低目去看她,眼中怜惜而疼痛。
她知道他除了愤怒之外,还有深藏在心底的痛悔。每当这道伤疤被人揭开的时候,若拙一疼,他更疼。
若拙努力挤出微笑,摇摇头。
他的袖子都快被她的素手揉成团了。
顾钦辞放下枪,因生了薄茧而略显粗砺的指肚轻轻划过若拙的脸,他弯下身子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得很认真也很决绝:“别委屈自己,她背后的人,我还不放在眼里。”
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若拙笑着用口型,二爷,你这么做无异于昭告天下,我是个红颜祸水,太坏我名声了。
“你不是。”顾钦辞忍不住笑了,“哪有你这么善良的祸水?”
若拙捶了他的胸膛一下,被他捉住了手腕。她的视线不经意落在顾钦辞持枪低垂的右手上,想了想道,我改变主意了,你还是打她吧。
顾钦辞依言将右臂举起,没有侧头,以盲打的姿态瞄准刚放松没多久的樊霜。后者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捂着嘴颤抖,差点尖叫出来。
顾二爷变卦就变卦,完全不做其他任何考量,一切只遵从轮椅上的女人的意思。
这是个多么昏庸无道的领导者!
他冲若拙挑了一下深朗飞扬的眉,“理由?”
只需她一个理由,他便可以泰然扣动扳机。
所有阻碍,都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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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都没人留言了,哭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