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侧福晋,奴婢冤枉!奴婢待大格格犹如亲生,怎么可能会害她?”郎氏一脸的受伤地跪倒在地,脸上满是悲伤,冲着婠婠行了一个大礼,声音透着几分坚定。
婠婠闻言,慢慢地抬起眼睑看了她一下,随后又轻轻地垂了下去,不置一词。
婠婠的沉默,似乎是在暗示些什么。躺在床上的大格格本来年纪就小,瞧着婠婠这副样子,她便信以为真,觉得郎氏是想害自己,所做得的一切也不过是为了得到她的信任,再除掉她。
“郎姨娘,你说你是冤枉的,可是你说过这织绵贵重,不放心别人,这一针一线都是你亲自缝制的。难道你是想说这是兆佳额娘事先就准备好,等着你去要的么?我原本以为郎姨娘就跟林姨娘喜欢妹妹那样喜欢我,现在看来全都是我自作多情。”大格格的声音有些尖锐,语气里饱含失望,完全把郎氏当成凶手。
“侧福晋,大格格,这织绵是在库房领来的,针线也是丫鬟们准备的,我的确是亲手缝制的,但是也不是没有经过别人手,这里面一定有别的问题。”郎氏眉头紧皱,她仔细分析,用心回忆,总觉得这事来得太过巧合。
“侧福晋,您可以查查,奴婢真的无心去害大格格。而且奴婢就算真有心,也得有自己的孩子不是,可是奴婢明知自己没有孩子,怎么可能把大格格往外推呢!”郎氏其实更想说她若使手段在大格格身上,必定是要得到回报的,比如能让爷过来这陶然居。
她的确有借大格格邀宠的意思,毕竟这避暑之行是个难得地好机会,若能抓住,不说一步登天,却也能借机得个保障不是。
徐御医站在一旁,一脸地尴尬。他不想接触后院的阴私,无奈他每次出诊都会遇上。冷眼瞧着面前的闹剧,他也不得不同情大格格一个孩子惨遭横祸,不过是得了两年新衣裳,没想到落得这么一个下场。
婠婠离开陶然居后,这件事就闹开了,后院不少人都幸灾乐祸地等着看郎氏的笑话。郎氏此人行事的确有分寸,但是总归是府里唯一的格格,说话做事尽管有分寸也免不了在那些媵妾面前摆架子,展示一下自己的优势。这一来二去的,也有不少人恨上郎氏的目中无人。
若是位份差得大了,摆架子人家当有资本,可惜这媵妾与格格之间也不过就是一步之遥,如此小的距离难免会让人觉得不服气。
这次郎氏中枪,那些对她有意见的人自然是兴高采烈,巴不得她跌得越狠越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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