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来了之后,我跟在芸姐的后面进去。到了公司门口,双手接过她手的钥匙。
打开门以后,云芸姐径直去了办公室。我把钥匙消毒以后,给她送到办公室里,然后就坐在自己的办公桌上看文件。
这一天,除了给芸姐送了杯咖啡,我都在办公桌上认真的看文件,有什么不懂的就问庞帅。
下班以后我直接去了医院。
刚进病房,老头就笑眯眯的说:“小斌来了。”
我习惯性的说:“老头你现在情况怎样?”
站在老头身边的小薛冲我眨眨眼,我赶紧改口说:“老爷爷,你现在情况着怎么样了?”
老头听了之后哈哈大笑。
“你还说叫我老头吧,叫别的你叫着别扭,我也听着别扭。”
我不好意思的挠挠头。
老头接着说:“我现在各项检查都合格,这几天就能出院了。”
我笑着说: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小薛看我拘谨的样子,噗嗤一声笑了。
“孟斌,你别这么拘谨,好好跟老先生聊聊,我先出去。”
小薛收拾着药盘,走之前还在我的肩膀上一拍,小声的说:“放轻松。”
我也知道放轻松,但是每次面对老头,我总是不自觉的有些拘谨。
“小斌,你坐。”
我哦了一声,坐在他的床边。
“你不想问我点什么?”
当然想问了,但是问题太多了,不知道先问哪一个。
老头笑呵呵的说:“你可以先问我是谁。”
“那你是谁啊?”
我问完之后,老头哈哈大笑。
“其实我就是这个城市的人。”
怎么可能呢,他要是这个城市的人,警察怎么可能这么长时间都找不到。
老头让我不要着急,听他慢慢说。
原来老头是出生在这个城市的,长到18岁的时候,全家移民去了美国。他在那边成家、立业。
但是随着年龄越来越大,他想要回老家的心就越强烈。
尤其是他美国的妻子去世以后,他觉得美国已经没有什么值得他留恋的地方了。把公司的交给孩子们,一个人回国了。
“那您在这边还有亲人吗?”
老头苦笑着说,应该是有的,我还没来得及去找,这不就躺到医院里来了。
“我去,老头你也太悲催了吧。”
我话说完,才觉的跟一个长辈这么说话,好像很没有礼貌,就解释说:“不是,老爷爷,我的意思是……”
老头笑着打断我说:“跟我说话不用这么拘谨,刚才那种感觉就很好。”
听老头的话,他应该在美国家大业大的,而且都到了这个年纪了,肯定是很受人尊重的。
这样的人应该不喜欢粗鲁、没有涵养的人,而我好像都占了。
算了,不管了,反正之前更粗的话我也说了。
“老头,你那么有钱,怎么不带个保姆回来?”
老头拍拍我的肩膀说:“调整的还挺快。”
“是啊,我想通了。反正之前我说的话你都听到了,现在这么装也没什么意义。”
老头点点头,问我怎么早没想明白?
“因为你身上的气场太强大,我要是说错了话,你不给我钱了怎么办?”
老头盯着我看了半天,然后说:“你真是一个可爱小孩。”
“老头,我是个大老爷们,可爱这个词是不是不太合适?”
老头把手伸到我的面前,然后笑着说:“拿来吧。”
我站起来从裤子口袋里,把单子拿出,放在他的手上,但是老头并没有收回去,而是说:“把你的银行卡号写上。”
我哦了一声,但是找了半天也没找见一支笔。
“我去找小薛要一枝。”
我走出病房,到护士台找小薛要了一支笔,往单据上抄银行卡号。
小薛笑着说:“聊得还不错?”
我写好之后,把笔还给小薛。
“那是,就凭我这三寸不烂之舌。”
小薛白了我一眼说:“是啊,说起来也不知道,之前那个大气不敢出的人是谁?”
我撇了撇嘴说:“管的还挺多的。”
“对了,之前警察那边一直查不到老爷子的信息,可能就是因为他是美国人。这可不是我们家白医生不负责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