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赶紧下去拿药,让我缓一缓。”
赵钱说了声好,就下了楼。我把何文的鞋拖了,让他躺好,帮他盖上了被子。
“老四,这是哪啊?”
我靠,这是醒过来了啊。
我坐在床边,一脸嫌弃的看着他。
“还能是哪啊,校医院呗,你烫的都能烤地瓜了。”
何文伸出手摸着自己的额头。
“我说怎么这么疼呢。”
还好意思说呢,他那不是自找的吗?这么冷的天,就穿一件衣服在外面站着,还是二半夜,他不发烧才不对劲儿呢。
我突然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。
妈逼的,我不会感冒了吧。
“来了,来了。”
赵钱提着一个小药筐走了进来。他见何文醒过来了,赶紧走上前。
“我靠,老二,你感觉怎么样?”
何文痛苦的闭着眼睛,敲着脑袋说疼。
我拍拍赵钱的肩膀,指着对面的注射室说:“把药送过去,护士才会来给扎针的。”
赵钱顺手就把小药筐扔给我。
“既然你这么熟悉,那就你去吧。”
艹,就知道没有什么好事儿。看在现在何文的情况不是很好的份儿上,我就不跟他计较了。
提着药筐去注射室。
“美女,麻烦给配一下药。”
一个穿着白大褂的护士正靠在椅子上睡觉,长得五大三粗的,走近了一看,还有一脸的痘。
卧槽,这是因为值夜班引起的内分泌紊乱吗?
那个护士睁开眼,斜着眼看了看我。然后伸出手来对我说:“把药筐给我吧。”
我应了一声,赶紧把药筐送过去,她一边配药一边打着哈欠。配好药以后,她端着药盘去给何文扎针。
她很熟练的给赵钱扎针,调好了点滴,对我们说:“一会儿快没有再去叫护士,我马上就下班了。”
我跟赵钱两个人点点头,对着她说:“谢谢你啊,美女。”
她走出之后,赵钱一把揪住我的领子。
“老四,你他妈的就不能找个白衣天使?”
我推开他,没好气的说:“你行了吧,又不是给你扎针,再说了,人家虽然外在条件不好,但是人家手法娴熟啊,你看老二连哼都没哼一声。”
赵钱歪着头想了半天,才坐下。
“行吧,就算你说的有道理。”
我冷哼一声说:“切,我预祝你感冒挂点滴的时候,给你扎针的是个貌美如花的白衣天使,然后给你扎个十次八次的。”
赵钱冲我比了一个中指,看了看病床上的何文。
“老四,这是什么情况啊,怎么早上我起来的时候,老二是在暖气边上呢?”
靠,说起来这事儿我就来气,你说好好的一个青年非得学什么文青,为了爱情折腾自己的身体,值吗?
我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跟赵钱说了一下,他听完之后深深的叹了一口气。
“老四,要是因为这个事儿的话,咱们还真不能怪老二,你也知道他就是一个这样的人。
我也跟着叹了一口气。
“钱眼儿,咱们哥几个今年怎么这么不顺呢?净是些事事儿。”
赵钱摇摇头。
“是啊,感情好像都不太顺,都怪你这个乌鸦嘴。”
卧槽,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,怎么什么事情都跟我有关系呢?
“钱眼儿,这说话是要负责任的,我告你诽谤你信吗?”
赵钱踹了我一脚,说:“诽谤你妈逼啊,你还记得迎新的时候你说的,毕业季分手季。”
卧槽,这都能怨我。
“钱眼儿,你这就叫做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。”
赵钱不耐烦的摆摆手。
“行了,你就别在这我跟逼逼了,赶紧滚去上班吧,我在这看着老二就行。”
靠,折腾了一早上,我把上班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。
我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,正好八点。卧槽,我要是在是再不走的话,就真的迟到了。
“那个,你一个人在这可以吗?”
赵钱摆摆手。
“行了,你跟我在这客套什么呀?赶紧滚。”
靠,老子这不是怕他一个人忙不过来吗?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