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血还没来得及流出,就被冻住了。
李想闷哼一声,身形踉跄。
但他没有倒下。
新生能力在体内疯狂运转,那个窟窿开始缓慢愈合。
阿什顿停下脚步,看着他。
“不错。”阿什顿说,“这样的恢复能力,很少见。”
李想喘着粗气,盯着他。
这才刚开始。
一炷香。
还有很久。
……
时间变得极其缓慢。
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长。
李想记不清自己躲过了多少次攻击,也记不清自己被击中了多少次。
他的身上布满了伤口,有的被贯穿,有的被切割,有的被冻成冰块然后碎裂,那些伤口密密麻麻,几乎覆盖了他的全身。
新生能力一直在运转。
但速度越来越慢。
因为寒意。
阿什顿的攻击带着一种特殊的寒意,那寒意能延缓一切。
包括血液流动,包括伤口愈合,包括思维运转。
李想的动作越来越慢。
意识越来越模糊。
但李想还在坚持。
咬着牙,李想拼命闪避,拼命抵挡,拼命不让那些致命的攻击落在要害上。
一炷香。
还剩多久?
李想不知道。
他只知道,他不能倒下。
要面对神使阿什顿的攻击,要调动所有的感官,所有的一切。
时间在这一刻已经过得极其之慢,李想甚至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思考现在过去了多久的时间。
……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也许是一瞬间。
也许是永恒。
阿什顿的又一次攻击落在他身上。
这一次,是胸口。
那道寒意贯穿了他的心脏。
李想低头看着胸口那个透明的窟窿。
心脏碎了。
李想能感觉到生命正在从那个窟窿里流逝。
身体在变冷。
意识在变淡。
阿什顿站在不远处,看着他。
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,没有怜悯,没有遗憾,只有一种平静。
像是早就知道这个结果。
李想向后倒下。
他的身体砸在冰面上,溅起一片冰屑。
他看着灰蒙蒙的天空。
天空越来越远,越来越暗。
然后,李想闭上眼。
……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也许是一瞬。
也许是永远。
李想睁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