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牢房,上了马车,车帘放下,她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嘴角慢慢弯了起来。
这一局,她赢了。
谢长树被她吓破了胆,往后应该不敢再作妖了。
至于那块玉佩,她早就让周虎从谢长树身上取了回来,完好无损地放回了谢远舟的书房。
御赐之物,谁敢真的让它遗失?
她靠在车壁上,闭上眼睛。
马车辘辘前行,穿过暮色中的街巷。
她想着谢长树在牢房里那副狼狈的样子,想着他威胁时那副色厉内荏的嘴脸。
她忽然觉得有些累。
不是为了自己,是为了谢远舟。
他的亲爹,是这么一个不成器的东西。
她这么做,不是为了自己,是为了这个家,是为了远舟,是为了两个孩子。
她不能让谢长树把这个家毁了。
这一次,必须把这个不成器的公爹弄走才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