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他的爷爷。
此刻,老人胸膛塌陷,花白的胡须被黑血黏成一团,像块破抹布一样挂在耻辱柱上,只有出的气,没有进的气。
画面一转,一张满是横肉的大脸怼到了镜头前。
赵烈。
他手里拎着带血的鞭子,对着镜头露出一口发黄的牙齿,笑得像刚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。
“王平安,这礼物够劲吗?”
“倒计时开始喽。”
“每一个小时,我就杀一个,直到你跪在我面前为止。”
赵烈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血,指了指身后生死不知的王启,眼神戏谑:“要不你猜猜……第一个死的,会不会是你那个最疼你的爷爷?”
“如果不回来……”
“那你就等着回来给他拼尸体吧,哈哈哈哈!!!”
狂笑声透过光幕,在喧闹的食堂里炸响,刺耳得像指甲刮过黑板。
光幕熄灭。
但最后一幕老人那绝望又痛苦的眼神,却像钉子一样死死钉在了王平安脑海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