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说话。
没有人敢说话。
项苍穹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他看着嵌在柱子里抠都抠不下来的暗蓝老生，又看了看王平安。
那只随手一挥的手，此刻正拍了拍掌心并不存在的灰尘。
动作很随意。
就像刚才做的事情，跟拍死一只蚊子没什么区别。
李太白咽了口唾沫。声音都变调了。
“王……王哥……你刚才……没用法则？”
“没有。”
王平安转身看着两人。
咧嘴一笑。
“走。回学校销假。”
他抬脚往前走。
合金地面继续凹陷。一步一个坑。
项苍穹和李太白对视一眼。
两个人的眼睛里写满了同一句话——
这次回来的这位爷，跟走的时候不是一个物种了。
他们赶紧跟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