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匆匆离开岳麓庭院,再看薛灵鸢绣的那对鸳鸯时,到发现那鸯的眼旁误绣了一抹红色,远远看去,倒像是在泣血一般。
晚间的赤霞居有种说不清的萧瑟和凄凉,薛灵鸢看着院落里那些枫树,道:“这院落里的枫树,看来也将要红了吧……夏天还似未过去,秋天就要来了呢。不仅是身体感觉到了一丝寒冷,就连心底,都觉得开始转凉了呢。”
低头看向手上的那枚翡翠戒指,苦笑一声:“娘亲,女儿现在的处境,想必也比你好不了多少,若是当年你能为我多做一点,或许,女儿现下的情状,也不止于此吧。不过你没为我做的,我会为自己做到,你一世都未做过主人,便让女儿帮你做一回主人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