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头和虎子他们还在交流着武学招式,争论着哪项绝学更强,并邀请年纪更大的潘子和雷子来评理。
结果潘子和雷子也是各执己见,双方很快就发展成了械斗,你一拳我一脚,不是真打,却也是真热闹,就这么嬉嬉闹闹地先跑回了家。
李追远和阿璃走在前面。
润生和阴萌走在后面。
四人到家后,天色已晚,阿璃就先回东屋了。
李追远上了楼,路过太爷房间门口时,听到了太爷的呼噜声。
但等他洗完澡再经过时,呼噜声消失了,隔门静听了一下,李追远听到了太爷呼吸的急促。
少年推开房门走了进去,床上,熟睡的太爷眉头紧,像是在做噩梦。
并且,太爷的双手不时举起,双脚也在无意识地蹬着。
李追远在床边坐下。
如果用黑皮书秘术,倒是能窥探太爷的梦境,但也会对太爷的精神造成极大创伤。
少年坐了接近四十分钟,直到太爷呼吸平稳,呼噜声渐起,这才起身打算离开。
但刚走到一半,李追远就停下脚步,低头看向地面瓷砖。
曾经,就在这处区域,太爷给自己布置过转运阵法。
李追远右掌摊开,血雾弥漫,少年蹲下身,将掌心贴在瓷砖上,血雾散开,一道道阵法纹路重新浮现。
「它——为什么还在?」
翌日一早,李三江走出房间,伸起懒腰。
露台上,自家小远侯和阿璃那丫头坐在那里,隔空指指点点。
李三江虽然不清楚他们在玩的是什么游戏,但也早就看习惯了。
「太爷。」
「咋了?」
「昨晚睡得好么?」
「啊,嗯,不错。」
哪可能睡得好哦,这些天又开始做起了那个领操梦,整得起床后,都有种腰酸背痛的感觉。
「太爷,你是不是做噩梦了?」
「没有啊,咋了,小远侯?」
「太爷你做了什么噩梦,跟我说说。」
「呵。」李三江笑了起来,「太爷我啊,梦到了一大群僵尸,哇。」
李三江故意逗吓孩子。
李追远:「好可怕。」
李三江砸吧了一下嘴,他觉得自己倒像个孩子。
去水缸那边洗漱时,小远侯又跟了过来,继续问道:「太爷,你再具体说说你的梦呗「梦有什么好说头的。」
「我想听。」
「就是在故宫里,我后头跟着一群僵尸,我带着他们跑呢,他娘的,也不晓得是以前在哪里看的鬼片,记到了现在。」
「频率高么?是最近又开始做这个梦么?」
「嗯。」
「最近第一次做这个梦是什么时候?」
「也就你上次出门后吧,就开始隔三差五地做。」
「太爷,你最近遇到什么陌生人,结交了什么新朋———」
「咔!」
正说话功夫,水缸忽然裂开,碎了一地,连带着里头的水也冲了出来,打湿了李三江和李追远身上的衣服。
「哎哟,晦气,呸呸呸。不晦气,碎碎平安,碎碎平安。」
碎了的东西已经碎了,不如让它再利益最大化,
李追远看着地上的碎缸片,目光微凝。
「小远侯,来换衣服去,大早上的,别着凉了。」
「好的,太爷。」
换完衣服,下楼吃早餐。
李三江早早地吃完后,就点起一根烟,要出去遛弯了。
李追远起身,跟着一起去了。
太爷的遛弯,就是纯遛,每天的路线都不一样。
李追远不时抬头看向太爷,手指藏在袖口里进行着掐算。
很快,他的推算就遇到了一团迷瘴。
「阿嚏!阿嚏!阿嚏!」
李三江连打了三声喷嚏,说道:「哎哟,是谁在想我啊。」
李追远知道,这迷瘴就是太爷身上的福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