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戴在他们身上,说明们不是属于被奴役状态,不过他们每个人都以一只手抓着锁链,这是在汲取力量以维系自己阴神之体的状态。
真正的阴神之体下,不受战童身体条件束缚,那就可以发挥出更为强大的力量。
增损二将的情绪,有些复杂,但总体还是肃穆为主。
但有两尊最后苏醒的阴神,一睁眼,瞧见上方的林书友,就爆发出了极为强烈的恨意!
此时,诸多官将首阴神是站立成圈,们俩站在最外围,如若站成两排,那他俩就必然排在两排的最末位。
对林书友的恨意那更是能很好理解,就是因为白鹤童子的出走,才使得他们沦为整个衙门里的最末流。
白鹤真君没心思搭理那两个,看着深处那一大圈的官将首阴神,他清楚,如若不是自己跳槽出来了,那么此时,自己应该也站在这群阴神之间。
刹那间,白鹤真君的竖瞳产生些许恍愧和迷茫。
自己过得好,调头过去在老同僚面前显摆得瑟一下,这是人之常情,把以前看不顺眼的老同事借机修理一顿,亦能理解。
可真要让自己,彻底和阴神们站到对立面,接下来完全撕破脸开战·—”
林书友:「童子,们现在已经不是你的同僚了。」
童子:「可是他们,是我的过去。」
林书友:「现在,是你进步的阶梯。」
童子:「你不用来开解我,那位不在这里,看不到这儿,正好可以让我借机惆怅一下。
林书友:「你当小远哥,为什么让我们特意下来一趟,你当小远哥真不知道水下是什么情况么?
彬哥说过,昨晚,小远哥就自己下来看过了。」
童子:「我只是有些话,想对他们说。」
林书友:「没必要。」
童子:「不,很有必要。」
白鹤真君双连续挥舞,将一只只企图靠近自己的鬼怪全部砸开,借着这一空档,真君一只手持高举,另一只手着指向下方纷纷苏醒还未来得及动手的老同僚们:
「劝尔等擦亮眼睛,速速弃暗投明!」
说完,不等下方一众阴神起身上浮,真君就一个转身,快速向上脱离。
阴神们刚要集体出动,增损二将举起手,将们集体压下,大家伙纷纷闭上眼,手持铁链,重新陷入沉睡。
与此同时,又不断有新的朝拜队伍来到这里,被打入金色印记,施以锁链。
回到岸上的白鹤真君发现天上下起了冰雹,如果是暴雨的话,围观人群怕是不得散,但冰電,还真没谁敢扛得住。
外加那鱼汛翻腾的场面也消失了,那原本熙熙攘攘的码头,一下子就没了人白鹤真君没看见李追远,只得沿着台阶一直往上走。
再次来到成衣店也就是以前阴萌家的棺材铺,真君大人转身走了进去。
张迟服了药后已经醒了过来,看见真君时,脸上又浮现出热切,想要行礼感谢那赐药之恩。
但在真君竖瞳扫过之下,张迟心底的那借棍上爬的心思好似被扒出,羞得他停止动作,又缩回到妹妹怀里。
张秀秀指了指里屋,示意少年在那里。
李追远站在并口边,上头有块铁皮挡板,正好隔开了天上落下的冰雹。
此刻,井里的鱼群也不见了,水面陷入了安静。
白鹤真君走到少年身边,汇报了水下看到的情况。
李追远:「嗯。」
真君:「们,真是看不清形势。」
之所以刻意保留真君状态到现在,也是为了当面表一下忠心与立场。
李追远:「你能看清楚形势么?」
真君:「看不清楚。」
李追远:「那你还好意思笑话们?」
真君:「我相信我所看见的,我相信您的选择。」
李追远:「准备好与你老同僚们厮杀了么?」
真君:「各为其主,他们不会留情,我亦当全力以赴!」
顿了顿,真君又道:「但他们人多,我们人少,而且从先前通讯中得知,那帮回来的人·没有状态参战了。」
李追远:「所以,你的建议是?」
真君:「还请您,速速布下阵法。」
以往应敌时,少年的阵法能为己方带来极大的优势加持,尤其是面对敌强我弱、敌多我寡的局面时。
真君原本以为,少年已经在着手布置阵法了,事实却是,少年毫无动作。
李追远抬起头,看向面容英朗纹路清晰的真君,反问道:「这里是哪儿?」
真君:「丰都,鬼城,鬼街。」
李追远:「那不就得了,在这里,我还需要特意提前布置阵法么?」
真君竖瞳流转,恍然大悟。
随即,竖瞳敛去,林书友的意识回归。
「小远哥,阴萌的爷爷,现在还在这里头么?」
「不在。」
「那他现在去了哪里?额,我的意思是,阴萌现在已经回来了,我们要把这件事,告诉她么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