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反应,让宾客们又不禁怀疑,站队秦柳的不是琼崖陈家,而是晚辈点灯者的独走?
柳玉梅也起身,站了过来。
姜秀芝担忧道:“姐姐你看,这妮子真是疯了,居然一人挑三个!”
声音清晰入耳,扯去最后一层遮掩布,明确站队。
对姜秀芝而言,若没小远就没当下的琼崖陈家,站小远那边不仅是孙女的选择,更是祖宗严选。
柳玉梅安慰道:“丫头一人吃六个人的饭,只挑三个,已经很懂事保守了。”
“砰!”
三朵被裹挟的金莲虚影里,一朵裂开,化作晶莹飘散。
姜秀芝舒了口气,道:“好了好了,就剩下两个了。”
柳玉梅指着金莲消散的位置问道:
“谁家的啊,出来认领一下啊!”
令家长老:“柳长老,何必如此咄咄逼人?”
柳玉梅摇了摇头:“非我咄咄逼人,是怕待会儿认得太多,人挤人,来不及分清了。”
溪水边,一位老妪攥起了手,面露悲痛。
她无法理解,自家孙子手上明明有家族内最宝贵的护身器具,输可以,可却为何是第一个输?
“呵呵呵……”
听到柳玉梅的笑声后,老妪心中一怒,却又强行低下头。
已经输了,人大概率也已死了,她不敢再顶撞柳玉梅,要不然很可能会让对方完全记恨上自己家族。
柳玉梅指了指那老妪,催促姜秀芝道:
“还愣着做什么,笑啊。”
姜秀芝:“姐姐,我酝酿一下情绪。”
“可得快点,马上得轮到下一家了。”
话音刚落,“砰”的一声,又一朵金莲虚影消散。
溪水边,一中年男子身子一颤。
老妪内心一松,舒服多了。
柳玉梅:“丫头这些饭没白吃,干活时有一把子力气。”
姜秀芝:“是姐姐调教得好。”
柳玉梅:“你家孙女,可不是我调教的。”
隔壁凉亭里,陶云鹤盯着代表着自己孙子的那朵金莲,他很想加入聊天,也想起身离座去溪边做一番独白,重申一下龙王陶家的立场。
可是,
你还愣在那里做什么,上啊,孙贼!
……
“呼,这龟壳,可真难敲!”
陈曦鸢蹲在地上,用笛子砸出一个坑,把散落的龟壳碎片捡起来,擦去上头残留的血肉后,丢进坑里。
小妹妹手工精湛,说不定这龟壳带回去后,经过小妹妹的巧手还能拼回去,就算拼不回,拿去熔炉里当柴烧也是可以的。
当然,地上的碎尸块也能当拼图,拼好后能出四具尸体。
陈曦鸢到坐标点时,见到了比她更早到的一队人。
确认过眼神,是江上点灯的人,来这儿,就是为了阻击小弟弟。
那就没啥好说的了,陈姐姐举着笛子开着域,上去就是一通干。
她这种强势打法,向来就无道理可讲,对面那队人自一开始就只能在龟壳里苦苦支撑。
当陈曦鸢把龟壳敲碎后,下方的这队人,也就迎来了结局。
这时,外围处又有一队人出现。
陈曦鸢喊道:“等一下再打,我正忙着呢!”
这个阻击点,不止一队点灯者,原本计划中应该是且战且走,结果一队人太过积极,来得太早,被陈曦鸢一个人抓了四个人的落单。
第二队人见陈曦鸢只有一个人,而且身上带血,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,立刻冲了上来。
“哎呀,我说了等一下,要是漏掉哪块你赔么!”
生气的陈曦鸢捡起笛子,迎了上去。
第二队人比第一队人能打一点,因为他们真的是在和自己对打,然后死得更快。
陈曦鸢身上的血是清理龟壳时沾染的,压根就不是她受伤了。
和拥有陈家域的人,主动寻求近战,这就注定了他们的结局。
陈曦鸢看着原地多出来的几具碎块,懊恼地跺脚,她疏忽了,笛子砸得太重,这帮人身上可能有什么好东西的也被自己一并砸碎了。
转过身,陈曦鸢继续蹲回原地捡龟壳,确认捡完后,她将坑填埋,做了标记。
等这一浪结束后,她再回来挖取,带回去给小弟弟。
“咦,不对……”
陈曦鸢掏出黑纸,糟了,忘记给他们及时送地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