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毅:「好嘞。」
李追远愿意放宽报仇条件,令五行可以将他能转移的人以及令家龙王之灵先转移走,余下的,则将承接秦柳的复仇怒火。
一是追求效率的因地制宜,二是令五行着实挽回了不少人情分。
赵毅:「家里那两位,这次————」
李追远:「也是你安排。」
赵毅:「啧,成!」
且不提包括自己在内,姓李的团队这次龟蛋吃得满嘴流蛋黄,还要算上秦叔和刘姨也被调动,这一仗————富裕~
「哐当!」
船板再次落下,润生走了上来。
他身上脓水翻滚,在这浓厚污浊之下,隐藏着腐朽断裂的一层蛟鳞。
「小远————」
「润生哥,你再忍忍。」李追远看向赵毅,「令家的雷兽,都给润生哥。」
赵毅:「没问题,雷池我都吸纳不完,姓李的,你是真不懂一座龙王门庭究竟能有多富。」
润生吞下去的蛋是增量,令家雷兽的血肉则是最佳的调味品,既能在蜕变时进补也能利用其雷属性剔除杂质的同时稳住自我。
润生坐了下来。
不一会儿,赵毅就发现自己身下弥漫着粘稠的液体,他扭头看向润生。
润生:「不好意思————」
赵毅:「没事,我不介意,萌萌喜欢就行。」
船板又一次落下,这次上船的是弥生,他眉心有一道印记,法相庄严。
原本的弥生卖相就极好,否则也当不起李大爷一声「唐僧」,现在的弥生真就比电视里的唐僧还要有气质,特效都营造不出这种质感。
可要是细看的话,能发现弥生眉心的那道印记,是一根签子上面串着东西,拓印下来,可以拿去直接做烧烤店招牌。
不用多想,就知道此刻在弥生体内镇压魔性的,就是那位贪嘴圣僧。
弥生张开双臂,僧袍内还有一团团乳白色光圈,这是其余恢复荣光的圣僧之灵。
「小远哥,小僧准备将祂们置于狼山店里。」
带一道灵用来维持自身佛魔平衡就行了,带太多效果太好,等于自己镇压自己。
李追远:「可以。」
弥生走到赵毅身侧,随着他脚步行进,甲板上的粘稠水渍褪去,弥生盘膝坐下。
赵毅:「唉,怎么感觉这次我像是在给你们打工?」
弥生:「贫僧已经认输了。」
「有吃的么,有吃的么,我好饿————好饿!」
陈曦鸢一上船就喊饿,虽捂着肚子弓着腰、走得摇摇晃晃,可举止间,却有一股独特的韵势流转。
她鞋底所踩过的水渍,在其脚挪开后,自动旋转为太极图案后,再蒸发消散。
赵毅:「这位最没天理。」
弥生:「她应该也认输了,赵施主让贫僧看到了,龙王是如何打服一个时代的。」
赵毅:「别别别,在下面可以随便说,这都到上面来了,多少得尊重一下我祖宗;祖宗,你口渴不,我这里有汽水上供,开盖前摇一摇气更足。」
船板再次放下,可迟迟未见阿友上来。
李追远下了船。
走了很久,才看到正在祖庙广场上艰难爬行的阿友。
阿友知道小远哥来接自己了,他也主动去奔赴,不是用脚,而是用脸贴地。
没办法,他身上实在是太沉了,古往今来,还没任何一个乱童,能背负如此恐怖数量的凝实阴神。
李追远摊开手,阿璃将《邪书》递送过去。
《邪书》翻开,一张张佛皮纸飞出,化作一记记封印,贴在了林书友后背上。
等少年手掌上的《邪书》,只剩下正反封面和唯一一张画有女人闺房的纸时,林书友觉得身体恢复正常,爬起身。
「呼————」
林书友用力搓了搓脸。
李追远:「这些佛皮纸暂时就留你身上。」
林书友:「嘿嘿,好。」
一想到自己不用坐轮椅或让人背了,阿友很开心。
李追远带着阿友回到船上,阿友热情地和其他人打招呼。
「啪!啪!」
赵毅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积水:「来,阿友,坐!」
林书友看了看弥生与陈曦鸢身边的干爽处,最后还是坐到赵毅边上。
赵毅:「嗯,你身上好香啊~」
林书友摸了摸自己后背,奇怪道:「咦,我怎么摸不到那些纸了?」
他记得清楚,小远哥把那么多佛皮纸都贴在自己背上的,可他却摸不到丝毫纸质触感,只有肌肤的滑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