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凡嘴唇颤抖，哆哆嗦嗦吐出一个字：“滚。”
柳如烟轻轻抚摸着叶凡消瘦的面容，绝美面容不知是自嘲还是戏谑：“你说，师尊让我们双修，是为了什么？我若是此刻杀了你，能否让她计划落空？”
“算了。”
“管它打的什么算盘，哪怕今天身死，先采了再说。牡丹花下死，做鬼也风流。”
柳如烟忽的一笑：“纯阳之体做修炼炉鼎，我柳如烟大概是古往今来第一人吧？”
嘴上说着采补，柳如烟也的确是这么做的。
但她时不时给叶凡‘充’点儿电，让叶凡状态恢复一些。
叶凡感觉自己就像是一节被榨干的电池，有了一点点儿电后就装上玩具，等柳如烟玩没电了就继续充……
如此。
周而复始。
直至不知多久后，一道女子的嗤笑声凭空响起。
“好徒儿，玩够了吗？”
“唰——”
这密闭空间瞬间安静下来，柳如烟面上的愉悦变成惊恐，叶凡脸上的冰冷变成警惕。
这声音赫然是赵洁！！！
“此方空间乃是七彩珠所化，亦是前往七彩宗的传送阵法。”
前往七彩宗？
柳如烟心脏骤缩，她绝对不能去七彩宗！
且不说七彩宗根本不是人待的地方，只说她本是打算进献给七彩主的修炼炉鼎，七彩主眼中……能容得了沙子？
她若是去。
必死无疑！
“好徒儿，我们师徒一场，为师断然不会推你进火坑。只是呀，这外面有两位大天尊坐镇，你……是注定逃不走的。”
赵洁痴痴笑道：“为师给你三条路，你自己选。一，去七彩宗。二，随你这小情郎走。三，随为师离去。”
“你，选哪一条路？”
“……”
柳如烟下意识看向叶凡，在看到叶凡眼中的杀意后，嘴唇张了张，却什么也说不出口。
去七彩宗，一定会生不如死。
即便七彩主得到传说中的仙凰之气，也不会放了她，所以此路不通。
跟叶凡走，绝对会被千刀万剐。
叶凡恨她入骨，怎会给她逃离的机会？即便叶凡真的给了，她也不会信。
所以此路，也不通。
一念至此。
柳如烟面色黯然。
看似有三个选择，实则只有一个选择。
若是跟赵洁离去，她将继续成为傀儡，但……至少能活着，稍微有点儿尊严的活着。
三条绝路。
柳如烟选择有可能活下来的那一条。
柳如烟离开叶凡，恭恭敬敬跪在地上：“徒儿先前不懂事，还请师尊原谅。”
“啪嗒”
一枚传送玉简坠落在柳如烟身前，赵洁轻笑道：“烟儿，为师在三仙山等你。叶凡，我也在三仙山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