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人声音慢条斯理。
可每一个字，都让孙运的头更低一分：“贵人明鉴，白云宗绝不敢私藏。”
“哦？”
纸人女子笑颜如花：“你的意思，是我在说谎喽？”
“砰砰砰！”
孙运立刻磕头，脑袋出血都不自知：“贵人饶命，贵人饶命！晚辈绝对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“哎。”
纸人女子揉了揉眉心：“那还愣着作甚？立刻去给白云宗复仇。嗯，若是能活捉到李长生，就送到命宗。”
孙运犹犹豫豫半天才应道：“是……是，晚辈这就去。”
纸人女子嗤笑道：“瞧瞧你这老鼠胆子，那李长生不过问道初期，只是稍微能打一些而已。”
问道初期！？？
孙运瞳孔骤缩。
一个问道初期就把他的白云宗给屠了？
孙来、宋定这些白痴在做什么！
再能打的问道初期，那也是问道初期啊！
孙运忽然意识到了什么，不可置信道：“敢问贵人，您既知道晚辈舍弃了姜天豪逃跑，又知晓李长生是命宗通缉之人。是不是说……这李长生，就是绝楼内的那个男子？”
纸人女子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向孙来：“孙宗主，被问道初期吓得落荒而逃，是一种什么体验？你若忘了，我这里的录影玉简可以帮你回忆一下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孙运头晕眼花，险些晕厥当场。
李长生。
老夫定要杀你全家！！！
……
“阿嚏”
“阿嚏”
“阿嚏”
白云山脉深处，那个熟悉的黑熊洞内，叶凡疯狂打着喷嚏。
一只素白小手，递来一张手绢。
叶凡看了一眼叶芸，接过点头：“谢谢。”
叶芸怯怯的摇摇头，便退到一旁，默默给点燃的篝火添柴。
在白云宗杀红眼的叶凡，只来得及将大部分尸体收入储物戒指中，便带着叶芸逃离了宗门。
他感觉白云宗危险，不宜久留。
事实也的确如此，因为离开的路上，叶凡远远看到一道长虹自天际飞回白云宗。
那气息。
赫然是孙运！
“看来不是逃了，而是有事外出了……”
叶凡揉了揉鼻子：“哪个狗娘养的，在背后嘀咕老子？别让老子捉到，否则有你好看！”
“叶芸。”
“贱民在……”
“你家在何处？我明天送你回去。”
“……”
叶芸瞬间泪如雨下：“回仙人，贱民的家人，都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