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值!!”
慕容秋实却皱着眉头,冷声回答道:“这是我的事,与你无关。秦鹤翔,你别再多管闲事了。”
“说到底,你不过是找了个借口公报私仇罢了!”
“你在想什么,我很清楚!”
这番冷漠到极点的话,顿时让秦鹤翔大为不爽。慕容秋实越是护着林默,越是为那小子说话,就越是让他愤怒。
他无论如何都想不通,林默这死废物究竟有什么好的?自己堂堂峰门首席,还是当朝太子,有哪里比不上这个废物?!
岂有此理!!
“哼!”
一怒之下,秦鹤翔的脸色也冷了下来,只听他冷哼一声道:“就算你拦着,也改变不了什么。这一百板子这小子逃不了,他还要被逐出书院,沦为丧家之犬!”
“现在,根本没人能救他!!”
“你也一样!”
在秦鹤翔看来,今日自己已经彻底将林默打垮,给了那小子最后致命一击。
挨顿板子,再逐出书院,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结果了。
谁也护不住他!
顶着夫子的名义招摇撞骗,羞辱同门,坏了规矩……这罪名放在谁身上都不可赦免。
就算是忘忧峰的峰主玄仙子,也不可能!
他赢定了!
看着慕容师姐在这种关头还为自己挺身而出,林默只觉心中暖意流淌。
这种关头,谁为自己说情,那就是与书院规则为敌,可慕容师姐却还是义无反顾的站在自己面前。
这让他怎能不感动?
可……
除了这感动,林默此刻心里更多的是恼火。
自己分明没有说谎,可夫子这老头居然什么都不记得了,搞得好像他在撒谎骗人一样,还惹得孙无忌降下了惩罚。
靠!
这特么叫什么事?!
林默可不想背这黑锅,更不想落得个骂名。
他越想越恼火,此刻竟直接抬头望向那摘月楼之上的夫子,语气铿锵,爆出一句惊天之言——
“夫子!”
“我可没有说谎,那东西分明就是你亲自给我的,就是前几天的事儿,你怎么能不记得了?”
“我说,你是不是老糊涂了?!”
当众之下,林默直面夫子,而且还是一副质问的语气。
话里,更藏着几分恼火和憋屈。
字字句句,响彻全场。
“什么?!”
听到这话,场面顿时一片哗然,彻底炸开了锅。
所有弟子都惊呆了。
夫子他老人家可是这书院中高高在上,宛如神灵般存在的人,所有弟子对其无不是景仰万分,毕恭毕敬。
哪怕是院长孙无忌和几位峰主,对他老人家也要客客气气。
谁?!
谁敢如此大胆,当众质问夫子,甚至还说他老人家老糊涂了?!
这简直是以下犯上,欺师灭祖。
是大逆不道啊!!
一时间,全场所有弟子的目光都震惊的望着林默,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惊之色。
他们震惊于林默的大胆,看着他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个找死的疯子。
太大胆了!
想来夫子他老人家如今已经走到了修行的尽头,跨入了传说中的天境,那是何等恐怖的威能!
如果惹恼了他老人家……
只怕他老人家打个喷嚏,也能把这姓林的小子活活震死!
他,怎么敢的?!
“大胆!!”
院长孙无忌也横眉竖目,散发出一身不怒自威之气,语气严厉的呵斥道:“林默,分明是你有罪在先,你怎敢对夫子如此不敬?”
“难道,你想罪上加罪吗?”
一旁的姑苏秋则冷笑一声,语气尖酸刻薄道:“瞧瞧玄仙子那女人究竟都调教出了什么样的弟子来?”
“居然连夫子都敢顶撞,真是无法无天!”
“再这么下去,他忘忧峰就要比主峰还要威风了,哪怕是夫子他老人家,也不放在眼里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