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一出口,扎蒙便有些想打自己的嘴,有心想说些话活跃一下气氛,却越说越差劲!
陈禹平静地说:“走吧!”边美在陈禹的怀中安静的睡着,可是陈禹不知道她醒来,是个怎么样的光景。
失心疯的人,最不好治。好在陈禹是神医,这些倒也不是难题。难就难在,心病还需心药医!
现在,他们没有地方可以去,秦雪儿还在那祭台上受着苦,大祭司那,也不是很安全。
“陈禹,咱们去哪?还回大祭司那吗?”扎蒙边走边说。
陈禹想了一下:“先回我那吧,最危险的地方也就最安全。”突然又说:“不行,那个家没有雪儿,我心里难受,要不就回大祭司那。你是不是有什么好一点的路?不被别人发现的?”
扎蒙瞪了一眼陈禹:“真是什么事都瞒不过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