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到底是为什么?
她嫉妒,嫉妒的都快发了疯!
心里如此想着,寒萝再也掩饰不住心底的怒气,直接冷冷地开口回怼了过去:
“岚皇都自身难保了,还能抽出如此时间来管我的事情,还真是洒脱呀!”
“岚皇如今不过是一个有名无实的太上皇,如今我们天辰的俘虏,又有什么资本如此言语?”
“还真是可笑至极!”
“岚皇不如好好想想该怎么保住自己这条命!”
幸而,寒萝还有着几分理智,不曾真正动起手来,但这话刚刚说完,另一道极为冷冽而又低沉的声音便传了过来,直接撞入寒萝那本就犯怵的心尖:。
“岚皇是本王的客人,寒萝你如此对待之,可曾将本王放在眼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