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站在不远的地方,看着彼此,相对无言。
也许也只有今天了吧,以后他们再见都不会这样平静了,到时候真的就是不是你死,就是我亡,至死方休。
“有事吗?”大约过了半盏茶的功夫,祭然终于开口,神色平静的说。
“现在回头还来得及。”祭小东的声音里有着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激动,“只要你把……”解药两个字还没说出来,就被祭然打断了。
“我不会回头的。”
回头?呵呵,他从来都没有想过,既然已经选择了这条道路,就是头破血流他也要坚持着走下去。
“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。”祭小东忽然大声的吼道,像是在发泄着心中的不满一般。
“执迷不悟?你觉得我在执迷什么,不悟什么?”
哈哈哈……祭然狂傲不羁的笑容响彻云霄,果真如此,他们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,即使自己视如兄弟的人也是这样。
“你不就是渴望权利吗?”在祭小东看来,祭然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权利。
权利,你真呢的有那么大的吸引力吗?可以让相爱的两个人从此陌路,也可以让两个亲密无间的朋友变得仿若仇人。
“是,我就是渴望权利,所以你不要再劝我了,不要再废话了。”祭然提高了音调,激动的说着。
这就是他的朋友,是他曾经奋不顾身要救下的人,现在正失望的看着自己,说是自己对权利执迷不悟,说是自己丧心病狂。
“好,那你也不应该伤害无辜的乡亲们呀。”祭小东的语气里是失落,是沮丧,还有难过。
“他们无辜吗?”祭然嘲讽的看着祭小东,这些人真的无辜吗?当初爹娘出事的时候这些人都在做些什么?
这样的人也配用无辜两个字来形容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