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越是不相信,胖越轴,非要指出来,食指按在扑克牌的中下的位置,“就是这,特别小,比苍蝇大点,身子在地上盘着,蛇头还吐着舌头,你们咋就看不着。”
我和珍妮魏晓晓挤破头也没看见有什么蛇,一致认为胖眼神出了问题。
“看看下一张是啥?”珍妮打破纠结。
胖看我们实在是看不到,也就放弃了,抽身将食指拿开,我们看到了第二张牌什么都没有,一片空白,显然一副残牌。
“哎?这牌咋沾手上了?”胖疑虑道。
从空白牌转移视线,看到开头的丛林牌粘在胖手上,背面是一条巨蛇,即便是黑白画也难以掩饰蛇的气场♀张牌与手指呈现九十度角,跟着胖手指一起动≈伸出右手,想要摘下粘在左手食指上的牌,奈何牌上像抹了强力胶一样的粘在胖手上,牌身也比之前硬。
“这里的牌都是空白的。”魏晓晓在一旁握着枢的牌,牌面被摊开,所有的牌都是白色,背面就是手牌的丛林。
胖看着自己的手,无语的朝魏晓晓说道,“咱现在能不能先解决这个?”指着自己的左手。
“不好意思,我就是好奇∫这有洗甲水,能溶解胶水。”魏晓晓歉意的说着,从包里拿出一小瓶粉色液体。
珍妮傍大款的目标是胖,自然对胖呵护备至,拿过魏晓晓的洗甲油,轻柔柔的在胖食指上涂抹。搞笑的是胖看不下去,拿过卸甲油,顺着牌往下倒,一整瓶被胖倒掉〈意料之中的事情没有发生,牌面连湿都没湿,那副牌还在胖的手上沾着,没有丝毫掉落的俭。
“不然咱去医院吧。”珍妮看着胖手指上的牌,低声说道。
“去啥去,一张牌沾手上,就去医院,我咋这么矫情?不去,说啥也不去。”胖不耐烦说道。
话说到这,有必要说一下胖的身世,胖虽然在市里有房子,本身可是苦日子里爬出来,胖不是本市人,父母都是农村人,搞养殖业,赚了点钱§不遂人愿,在胖十四岁,父亲因病去世,母亲改嫁,男方带着一个男孩,胖自小性子倔,从大学认识他起,没见过他提过一句父母,记得有一次,胖母亲来给他送钱,他连面都不见,愣是一分钱没要。
别看胖懒,大学的所有费用都是自己赚的于房子,是他母亲以父亲遗产的名义强行给他的〉来也怪,这两年母子俩缓和了不少,经常见面』是,对他的继父还是爱答不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