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老大的医疗费,胖不含糊的去了财务,多报了两千块钱回来,把胖乐的屁颠屁颠。
老大那边不用我操心,我才把蜥蜴从背包里拿出来,小家伙一动不动趴在桌子上,唯一能确定它还活着只有轻微的喘气声。不知道老大和袁雨晴那天聊了什么,以老大性格,他不会可怜任何人,袁雨晴肯定做出了交换条件。可现在唯一知道交换条件的人,只有在病床上躺着老大,况且他不屑于和我说。
“马冬,你手机响了。”胖打着哈欠提醒我。
回过神来,充着电的手机嗡嗡震动,手机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,还是个外地号。
“喂?”我估计是打错了。
“你是不是马冬?”那边的女人操着一口南方口音。
我仔细辨别了一遍手机号,确实不认识,我是北方人,没听我妈说有南房亲戚。“对,我是马冬。”
“哎呦,你终于接电话了,你们两个人在做什么?”女人问的十分焦急。
这口气怎么那么像骗子,等会估计该说我们家有人进医院了,叫我打钱过去。“我和胖在上班。”我如实说道。
“你和谁?你不是和我家晓晓谈朋友吗?”女人追问。
电话里面的女人是魏晓晓她妈?魏晓晓没和他妈说我和他分手吗?“阿姨,你听我”
“别说了,我和你叔叔在火车站,晓晓电话一直打不通,你过来接我们,就这样,我手机没电了。”魏晓晓妈妈说的很自然,语气上显然不知道我和魏晓晓的分手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