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蹲在地上,示意严肃踩着我上去,严肃真是不客气,踩着我肩膀,一手拉着绳子,说了一句让我吐血的话,“你可以站起来了。”
我骂娘的心都有了,他不是应该顺着绳子爬上去吗?
严肃手上一点劲不出,将全身的重量放在我身上∫不是胖,没胖那么大力气,使出吃奶的劲拉着绳子末梢站起身,朝着肩膀上的严肃说道,“我的最大高度了,你可以爬了。”
我原本想着他自己吭吭哧哧爬上去就算了∶我抓狂是,这位爷当即踩上我的头,“马冬,我轻点踩,你挺住。”
一万条线码过额头,我做好准备,严肃一掉下来,毫不犹豫闪过一旁,别误伤了自己。
幸亏,严肃虽然慢,但是在往上爬,照他这速度,得需要十分钟。
为了速度快点,我紧跟在他后面,时不时的往上推他一把∫估摸着两人用了七八分钟,爬到了出口,出去后胖一个劲的讽刺我。
我坐在地上喘了几口气,打量了一眼四周,这一片全是地,地面还长着割过的玉米根,东北人叫苞米茬子∫们出来的洞口是一口枯井。除了我们四个,还有一辆农用三轮车机动车,车边站着两个人,双手拿着铁锹警惕的瞅着我们四个人,刚才填土的应该是他们俩。从年纪上看一老一少,应该是父子俩。
“你们在井底下做啥子?”说话口音虽然重,不过也能听得懂。
胖忙解释,“误会了,误会了,我们是不远处厂子里过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