矮子直接放下手中的牌,“不跟了。”开始和我说,“那张桌子有一个规矩,上了赌桌,庄家不说凸,赌博的两个人必须赌下去,这张赌桌,可以让人一夜之间一无所有,也可以让人一夜之间暴富,在这上面堵得不是真正的财,是这个人的财气。”
胖拍拍我的肩膀,示意我他说的没错,“财气?跟五鬼运财有关系吗?”
“小兄弟懂得不少,有人在这张桌子上输了一辈子的财气,干啥啥赔,攒的血汗钱也是赔得精光,最后在家里吃药自杀,他家在市区,房子换了主人,住了两个月房主疯了,一直喊着有鬼,有人揣测这个人的寿命没到,死了死了也要给这个人运财。”
“那老头对面的的男人是谁?”我问道。
“那个男人,不知道,今天新来的,直奔那张桌子去的,不准任何人围观,按老头的说法,是阻碍了他的运势,男人比运势流通,自己这边的位置的事请人看好的,没没准今天一夜之间就能翻本。”
说到这这里,所有人的眼睛都看着角落里的两个人,老头对面的男人在大冷天脱了羽绒服,还在冒汗,这应该是输了不少,手上一张麻将都没有。
老人摸着山羊胡子,面面具下面的脸,应该是笑的合不蚂,以至于脖子上松弛的皮肤一扯一扯。
这时周围莫名其妙的起了一层雾气,本来中间的火炉都不怎么旺,现在我们的身上好像流窜进来一道凉气,冻的人,不自觉打哆嗦‰此同时传出铜锣声,好像是在打更,随即传出来收费小姐的声音,“各位,今天的赌桌就到这里,还消你们理解。”
阵阵抱怨声,不绝于耳,人也四下散去,有人就地摘下面具,有人一直戴面具走出去,这些有身份的人,都怕爆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