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。”
陈阳上前。
雪灵心思机敏,临行时,悄然对陈阳道:“陈道友,我师叔乃是神庭天帝敕封二十八星君之一的天河星君,你要小心。”
陈阳默然点头。
来到亭内,寻石凳坐下。
天星河洗着茶盏,道:“我这师侄,早年多苦,入我师兄门下,已斩断尘根,日益多福,不曾想,陈小友刚来仙界,就让我这位师侄胳膊肘向外拐了一下,我师兄若知,只怕也无心悟道了。”
雪灵以金仙修为密语,亦被轻易窥听,纵是太乙金仙,恐怕也很难做到,陈阳虽然觉察到此人神魂残缺,可一身修为依旧深不可测,又不知对方立场如何,陈阳暗自警惕,但表面淡然,说道:“说到饮茶,我在人间时,对茶道小有领悟,恕我斗胆,星君洗茶手法,实在非资深品茶人。”
“哦?那还请小友教我。”
陈阳将茶盘放到自己面前。
_顿流程操作。
熟得很。
待到水开二沸。
以水泡茶,说道:“所谓茶道,不过是以复杂的程序来衬托仪式的庄重感,让客人饮茶之后,会得到满足感和尊重感。”
天星河端起茶,细细的品了一口,点头道:“你倒是直白,听起来,我喝了你的茶,倒好像欠着你一些情分了,这里虽然是师兄的地盘,我也算半个主人,你以主人之茶敬主人,我可不会觉得有什么亏欠,再说得直
白一点,我若将你擒拿了,也算大功一件,可我并没有这么做,你我之间谁也不欠谁。”
陈阳心中暗凛,直言道:“我自身断绝的仙缘,似乎与星君有关,不知道我是否感应有错。”
天星河又品一口茶,打量着陈阳:“我已非星君,你所问之事,我无法回答。”
陈阳笑道:“凡事求一个理,难道仙界之内,没有说理的地方?或者说,这一方世界的人,都不明理?那我这三日,岂不是大梦一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