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黎也得了信,她望了眼窗外,心道:他不会有事吧?
翌日,早朝过后,在皇帝批阅奏折的书房里,烨王进去时还面带微笑,不到半个时辰,再出来,前额就被茶盏给砸破了,血流了半脸。
皇帝大怒,罚他在殿前跪着!
消息传来时,已是下午,数着时辰,从下早朝开始,宗阙已经跪了快四个时辰!
姜黎得了信,她手中的书卷直直的掉落在地上。
听见响动,阚老瞥了她一眼,遂让传话的人下去。她连忙低下头,把书卷捡起来。
“去书架上把第二卷 拿来。”阚老冷不丁说了一句。
姜黎心不在焉的走到书架前。
她满脑袋都在想他伤的重不重?老皇帝为何突然打他?
离开别苑后,姜黎就去了一品楼,让掌柜的帮她打探消息。翌日,姜黎就得知,宗阙被罚,是因昨日在早朝之上,有人上了折子,恳请陛下立烨王为太子!
老皇帝本就因着庄氏的死,而心中郁闷,看了奏章,直接就在早朝上大发雷霆。期间,有言官出列支持烨王,老皇帝直接在朝上指着宗阙大骂:“狼子野心!”
说罢,就气的拂衣而去。
下了朝,宗阙前去请罪,老皇帝一怒之下,扔了茶盏,直接砸他脑门上了,这才有了伤。
再见宫阙,是隔了两日后。
姜黎得了掌柜的信,她便匆匆告别阚老,乘着马车赶往庄子。
她一路上都在想他的伤势如何。
月光下,她跨进院子里,院中的榕树下,背对着她,立着一名月白儒袍的男子。
听见响动,男子回过身。
姜黎一看见他包着布的额角就怔住了。
良久,她吸了吸鼻子,走过去,抱住他。她抱的紧紧的,半晌,嗓音沙哑道:“阿阙,我想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