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修炼应该可以。”
“修炼？”
萧韵重复这个词，眉头紧锁，
“你是说……像修仙小说里写的那种？打坐、练气、吸收天地灵气？”
她感觉这太荒谬了，但想到刚刚那瓶神奇的牛奶，以及自己亲身经历的灵异事件，她的世界观又松动了。
“对，就是那种修炼。”
“这……怎么可能？那不是虚构的吗？就算是真的，我上哪里去找修炼功法？”
萧韵觉得希望渺茫。
“我有。”
林然平静地说。
“什么？你……你有修炼功法？！能修炼成仙的那种？你不会在骗我吧？”
萧韵满脸狐疑。
“我没必要骗你，牛奶的效果你已经亲身体验过了。”
萧韵沉默了。
是啊，能瞬间补充生命精元、恢复体力的神奇牛奶，本身就超出了常理。
拥有修炼功法，似乎也不是完全不可能。
这个世界连鬼和御鬼师都存在，能修仙又有什么奇怪的呢？
深吸一口气，萧韵强迫自己冷静下来，看向林然的目光变得无比复杂：
“你……为什么要帮我？”
她可不相信天上会掉馅饼，尤其林然之前对她态度相当冷淡。
林然轻笑一声，带着一丝玩味：
“谁说我要帮你了？”
“那你说的修炼功法……”
“当然是交易。
你想要的，是延缓衰老、延长生命的方法。
我想要的，是你付出相应的代价来换取。”
萧韵恍然大悟，心中反而松了一口气。
等价交换，这更符合她的认知。
如果林然无缘无故对她好，她反而要怀疑是不是有什么可怕的图谋。
比如馋她身子，提一些变态的要求。
“那你想要什么？”
萧韵问道，心中已经做好了付出不小代价的准备，无论是金钱、资源，还是她作为御鬼师能为对方办的事。
“嗯……”
林然沉吟片刻，
“我现在还没想好。可能是一件物品，也可能是一件需要你去做的事，或者一个承诺。等我想好了，再告诉你。”
萧韵略一思索，觉得这个条件虽然模糊，但并非不能接受。
只要不是让她去做什么伤天害理、违背原则底线的事情，或者付出她无法承受的代价，为了恢复青春和获得更长久的生命，她愿意冒一定的风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