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意思是,现代人的焦虑、孤独、渴望被理解……这些情绪不是变量,而是这个时代的常量。”
林枫语速平缓,像在陈述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。
“那个香薰品牌抓住了这一点,所以成功了。问题不在于情绪不稳定,而在于他们只做了表面。卖产品,没有真正‘解决’情绪。”
厅里有了轻微的骚动。
有人在交头接耳,有人皱起了眉。
李兆铭身体前倾,手撑在下巴上,眼睛亮得像发现了新玩具。
王婧的表情没什么变化,但林枫感知到她情绪的波动,从“平静”转向“审视”和“被打断的不悦”。
“那么依你看,怎么才算‘解决’情绪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林枫说得很坦诚。
“但我知道,如果有人能真正量化情绪的价值,把情绪变成可交易、可增值的资产,那可能就是这个时代最大的生意。”
这话说得有点玄。
有人轻笑出声,大概是觉得他在故弄玄虚。
但李兆铭没笑,他盯着林枫,像在打量一件突然出土的文物。
“有趣的思路。”
王婧最后说。
“但商业需要落地方案,不是空中楼阁。”
“当然。”林枫坐下,“谢谢。”
提问环节继续,但气氛已经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