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甫怀谦挤出了一抹笑容，“没事，只是心里不舒服。”
“怎么了？”
冯栀冷坐在了皇甫怀谦的腿上，“你跟我说说吧。”
皇甫怀谦没有说话，冯栀冷接着说：“我们马上就要做夫妻了，难道你还想隐瞒我不成？”
皇甫怀谦知道冯栀冷是故意哄自己的，可是他却笑不出来，“其实也没什么，只是觉得心寒，我一直很努力，很孝顺，很听话，可是我懂事了一百次，只有这一次不懂事，那一百次的懂事就全部一笔勾销了。”
皇甫怀谦的眼神带着淡淡的忧伤，他今天也不全是为了冯栀冷，他只想借着这个机会叛逆一回，他只想看看父母对他会不会像包容弟弟们那样包容自己。
只可惜，他输了，果然不会。
“我是家里的长子，家里孩子很多，所以我一直告诉自己，我不能给爸妈添麻烦，我要帮他们分担负担，我要替他们照顾弟弟妹妹，所以我一直是一个不让人操心的孩子，可并不代表他们就可以什么都不为我操心。”
皇甫怀谦缓缓地叹了口气，“可就这么一次，就这么一次，他们都不能允许，我爸竟然还打了我，这是从小到大，他第一次打我。”
冯栀冷捧着皇甫怀谦的脸，轻轻地吻了上去。
她心疼他。
这一次，是真的心疼。
她不知道可以为他做些什么，她的眼泪“吧嗒吧嗒”
地掉了下来，“哥哥，我不知道，我都不知道这些，我能为你做点儿什么吗？”
皇甫怀谦看着冯栀冷那天真可爱的模样，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，“好啊，你能为我的事就是永远不要离开我，陪在我身边，好吗？”
冯栀冷那一刻是迟疑的。
她从未想过留在皇甫怀谦身边，她终究是要离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