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当兵的,都是这样解决的,要不然军中那些血气方刚的汉子怎么办?你说是吧?”楚煜伏在幕少帅的背上,一边伺候少帅,一边带领少帅的手安慰自己:“当然,我没入军中的时候也是这样解决的,我可没有通房丫头和妾室,少帅你有吗?”
为了证明自己说的是实话,楚煜变着花样卖力表现,在少帅知道自己动手的时候,更是两只手一起来。他要向少帅证明,他的手上功夫就是这些年自力更生的心得所在。
沉溺在快乐中的少帅没有回答楚煜,不过身体的反应很诚实,三下两下就交代在楚煜手里了。
“唔……”出来的那一刻,少帅放在楚煜下面的手都忘了动了,可见失神得厉害,半晌都缓不过来。
“少帅,该我了。”楚煜很高兴,因为少帅的青涩和快速,那是处男的象征。他拉着少帅的手,全心全意地服侍自己。
半晌之后,幕玄陵再失神也恢复过来了,可是却沉默着任由楚煜胡闹,任由自己的手掌心握住那羞耻的地方,亲密摩擦,来来回回。
“少帅,少帅,我很舒服……唔……”楚煜抵着少帅的背脊,出来的时候,快速地把幕少帅翻过来,情迷意乱地吻上少帅的唇。
凶猛地让人猝不及防。
苏苏麻麻的快/感,从相接的嘴唇上传来,越深入越上瘾,于是都疯了。只知道纠缠,索取,追逐,囚禁……
火热的吻结束后,幕玄陵微张着红润的唇,黑漆漆的双眸看着楚煜:“这也是寻常?”
“不,只有我可以亲你,知道吗?”楚煜偷腥成功,分外满足地笑了,笑得像朵迎风招展的曼陀花。
回去的时候,脚步打着飘儿,因为刚才一时没忍住,又各自折腾了一次。
“少帅。”楚煜试探着喊了一声。
幕少帅不声不响地往前走,大长腿一步顶楚煜两步,走得忒么飞快。
“少帅……”楚煜那叫一个心虚,刚才就不应该再招惹少帅了,明知道幕少帅脸皮薄,还玩儿什么双管齐下,该。
幕玄陵也说不清自己是生气还是怎么着,总之,他知道自己做了一件不应该的错事。刚才和楚煜那样胡闹,绝对不是寻常男人之间会发生的事情。
这些,他其实都知道。
而幕少帅怕的不是这个,他害怕的是自己不但不反感,而且还隐隐期待。
“你是不是生我气了?那我暂时不烦你,你消气儿就告诉我一声啊。”两次一过不见人理他,楚煜就乖觉地闭上嘴,等少帅消气儿呗。
接下来还就真的沉默了,俩人闷不吭声地回到帐篷里,一个处理自己的公务,一个盘腿坐在自己床上发呆。
眼看着过了很久,少帅连个眼神儿都没给自己,楚煜就郁闷了。按理说不应该啊,下午那事明明两个人都很舒服,少帅怎么会这么别扭,他又不是黄花大闺女。
想不明白,楚煜就不想了,坐着修炼了一会儿,倒头就睡觉。心里盘算着,明天再想办法把少帅哄回来,应该是不难的。
幕少帅听见同帐的人睡了,一直没办法集中的心神也慢慢沉淀下来。刚才那种灵魂出窍一样的感觉并不难受,甚至还有些飘飘然,可是总觉得不踏实,不安心。
他告诫自己,从明天开始还是和楚煜保持距离吧,不要再发生令人尴尬的事情了。
这样决定着,幕少帅吹了油灯,也下榻休息。
第二天,楚煜还没把幕少帅哄好,就发生了一件重大的事情。原来是皇帝下旨,命令幕少帅带兵北上,前往边境支援边防军。
也就是说边境开战了,他们要去打仗。
此圣旨一到,幕玄陵便召集五营一十八名副将,商讨北征事宜,点将出兵。
幕少帅帐下的亲卫肯定是要去的,还有西北两营压粮草先行,东南两营稍微跟上。也并非全部士兵都出征,其中一部分留下镇守北郊大营。
当问及暂留中营的那帮贵族子弟兵的时候,幕少帅难以决定。此番前往边境当然是立军功的好机会,幕玄陵征召了那么些世家子弟,也是为了世家之后还有世家。
可是他们入营才堪堪数月,并未能上战场。
“算了,让他们留下吧。”幕玄陵最后决定,同时想起另一个新兵:“白团,你要跟我北上吗?”他此时表情严肃,分外威严。
“那是自然,我说过的,我要和你一起上阵杀敌。”楚煜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,令人感到分外安慰。
“那好。”幕玄陵松开皱紧的眉,很多事情都吩咐下去了,接下来便等着起程:“是了,你家可在中都?”
楚煜点点头:“怎么了?”
“如果在中都的话,你可以出营两天,回去给家中道个别。”幕少帅温声说,他想到楚煜是第一次上战场,心里格外怜惜。
“好,那少帅你呢?”楚煜问,他还不知道少帅是哪里人,不过如此位高权重,也是中都人吧。
“我稍后也会回去,你速去吧。”幕玄陵还记着自己的打算呢,这时也不给楚煜一起走的机会。
“也好。”楚煜以为幕少帅还在生气,也不敢多纠缠。
告别过几个身边的人,楚煜就牵着马离开北郊大营。这时候已经是秋天,老侯爷应该已经回侯府了吧,所以楚煜直接进了中都城,往侯府去。
回到侯府老侯爷果然在,祖孙俩关在书房里准备彻夜长谈。至于侯爷楚雱,谁稀罕跟他长谈呢,一个读书人,懂什么行军打仗。
这边幕玄陵也回了他家里,幕国公府。
“夫人,二公子回来了。”小丫头进来禀报一声,把幕国公夫人喜得满脸笑容,不过一想到边关的战事,她便又愁了。
“现在在哪?可是去见国公了?”国公夫人问。
“正是呢,不过二公子交代,一会儿就过来见您。”小丫头分明是见过幕玄陵的,而且还得了交代。
“好好,我就在这儿等他。”国公夫人笑着说,她的这个二儿子素来孝顺,是她最骄傲最心疼的孩子。也不是说大公子不孝顺,可是谁让大公子不用出去受苦受罪呢。
至于她那年纪最小的爱女,国公夫人想都不敢想,一想就掉泪。如今孩子去了也数月了,她的心还是痛得紧。
没等多久,幕玄陵的身影匆匆而来,见到国公夫人便唤了一声:“娘。”他和妹妹都一样,自小就喊娘,不像大哥一样喊母亲。
“好孩子,回来就好。”国公夫人欣慰地看着儿子,拉着儿子的手说:“快让娘看看,瘦了不曾?”自从数月之前见了一面,就没见过了。
“儿子胖了。”幕玄陵说,快速躲过国公夫人的左摸右捏,连手都不要让拉着。他已经不是小孩子,怎可这般动手动脚。
“真是稀奇。”国公夫人唏嘘地说,她还以为儿子会像她一样,清减不少。
“儿子次月要出征,您知道吗?”幕玄陵直接说,其实也知道国公夫人早就知道了。
“我知道,不就是打仗吗,又不是第一次。”国公夫人强撑着笑说,自从她儿子参了军,她就开始习惯这种患得患失的心情。
“嗯。”幕玄陵看了国公夫人一眼,他十分赞同这句话。
“你此番回来,什么时候回营?”国公夫人忍住眼泪,关心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