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,道长你是没看见,刚才胖子一枪崩了要啄我的乌鸦,枪法那叫一个超常发挥,帅毙了!”许逸一边缠受伤的手臂,一边笑着夸奖道,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兄弟厉害似的。
“哎哟,一枪就打中了?那还真是超常发挥。”众人不由地想起,之前胖子开了两枪也没打中那个假鬼影,显然是故意的。
他为什么不打中?
他们三个人绞尽脑汁地猜,猜猜猜,却猜不出来。因为粽子的心思无从猜测,不能用常人的思维来寻找答案。
一行人走回村里,已经是下午四点左右。
刚刚踏入村里的地方,大家就感到不对劲,怎么村里边这么安静,好像所有人都不在家似的。
“怎么回事?”许逸随便在附近找了一个人家,发现大门紧闭,没有一个人在家。
老道士的脚步停了下来,还有点发抖,他好像比见鬼了还要恐惧,众人就疑惑,这老货怎么了?
他就说道:“是不是有人报了案,说这里有盗墓贼出没,然后公|安抓人来了?”
“靠,吓我们一跳,还以为怎么了!”众人绝倒,然后一致决定说:“不管怎么样,先回蔡老爹那里看看。”
一群五个人,加快脚步往蔡老爹家的方向走。还没走到,就看见那辽阔的晒谷场上,聚拢着一群村民,有男有女,有老有少,热闹得不得了。
原来村民们都到了这儿来,怪不得家里没人。
“他们这么集中干嘛,有钱分吗?”老道士探头探脑,看着也想上去分一份儿。
事实上还真是有钱分,铁蛋指指那两辆大卡车说:“你们看,他们真的在分东西。”
两辆大卡车,上头满满都是物资。村民们竟然排队上前领取,而且每个人都乐呵呵地,嘴里总唠叨着一个名字,木少爷。
“我看这怎么不像是发放的,倒像是土豪的做派。”许逸说着,上前去,找了一个老大爷问道:“大爷,谁来发东西?是吗?”
那老大爷摆摆手说:“不是,是木少爷又来了,今年都发了两次了。”
木少爷是谁?
他们五个都不知道,也不关注。得知不是公家的人,那胖子就说:“别看了,我们赶紧回去。”
回到蔡老爹家里,那蔡老爹似乎刚回来,门角那边还堆着刚领回来的东西。
许逸走进门,笑着说:“蔡老爹,你也领了东西?”
“回来了?快进来歇歇,你们走了一天了呀。”那蔡老爹满脸笑容,把他们迎进来,给他们倒茶水喝,然后说起自己领回来的东西:“你们回来的时候看到了吧,晒谷场那边有东西领,我们每年都能领上一两回。”
“那不错啊,是谁这么大方?”许逸一看,那堆东西有大米、香油、腊味,还有电风扇等等,都是实用的物资。
“是木少爷。”
从蔡老爹嘴里,他们得知木少爷祖上是这边的村民,百多年前就搬迁出去闯荡了。后来木家发迹,每年回老家扫墓的时候,会带上两大车物资,免费发放给村民们。
“今年清明来了一次,这才隔了两个月,就又来了。”
蔡老爹这句话,让众人心里泛起一丝奇怪,便问道:“他家的墓,在燕子峡?”
“不是,燕子峡的风水不好,要是葬在燕子峡,木家哪能这么风光。”
虽然蔡老爹说不是,但是这位木少爷的突然出现,还是让众人不太心安。五个人背着蔡老爹商商量量:“那现在咋办?赶紧跑路,还是明天再走?”
老道士说:“贫道主张连夜赶路。”这贪生怕死的老货,他怕被逮住。
许逸看王潇的意思:“王哥怎么说?”
那王潇摇摇头:“我没意见,怎么都行。”
铁蛋一向不参与决定,他也点点头,怎么都行。
“你们怕什么,就算碰上了,他也吃不了你们。”胖子大无畏地说道:“今晚在这歇着,明天一早赶路。”
道长和胖子之间出现了分歧,许逸就头大了,他该将就谁的意见?
“那行,听胖爷爷的。”贾常云马上说道,他哪敢跟粽子爷爷唱反调呢。而且心里头明白,这缺德粽子还需要他们几个,轻易不会让他们有事儿。
意见顺利统一,许逸松了一口气,说道:“那就这么决定了,大家回屋里休息,明天一早出发。”
“不不。”老道士说:“小老板,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儿?”
许逸刚想问什么事儿?看到老道长那贼精贼精的眼神,心里顿时就明白了,于是好笑道:“你这道长,等着。”他拉开腰包的拉链,从里面掏出一个青铜盒子,只有手巴掌大小。
“青铜的?你碰上的是什么棺,竟然有青铜?”贾常云和王潇都好奇得紧,不由凑近了几分。
只见那盒子躺在许逸的掌心里,浑身散发着古朴的气息,以及历史的厚重感。而上面细小的文字,他们一概看不懂,只推测是异族文字。
“里面是啥?”铁蛋不关心那盒子,他只关心里面的东西。
“我也没看。”许逸说着,动手就要打开盒子。
“慢着,有人来了。”胖子的胖手盖了下来,把许逸开盒子的动作给拦住,在众人看向门口的时候,他顺便把盒子塞回了许逸的腰包。
来人是蔡老爹,他对屋里的人笑道:“木少爷来家做客了,各位认识认识。”
只见他身后,跟着一位身形修长,年轻俊俏的小哥。
瞧那位衣着得体,细皮嫩肉,是个典型的富家少爷,而且属于没什么心机的那种。因为眼神太露,高兴就是高兴,好奇就是好奇,什么也藏不住。
看到屋里五个诡异的组合,那木少爷眼里十分好奇:“我听说村里来了几位游客,去过燕子峡,特地过来问问,现在燕子峡怎么样,那栈道还能走吗?”他一副怀念口吻地说:“我小时候跟爷爷去过一回,一眨眼十多年过去,爷爷走了,燕子峡的模样,我也快忘了。”
五个人眼观鼻鼻观心,都不明白这木少爷的来意。于是装死的装死,扮高冷的扮高冷,只有许逸接茬,他的性格本来就开朗,声音底气十足:“回答这位朋友,燕子峡的栈道还能走,你瞧,我兄弟这吨位的人儿都走了两趟,可见还结实。”
那木少爷哈哈笑道:“那就好,各位去燕子峡,不知看到了悬棺没有?”
许逸就说:“悬棺看到了,据说那是古越人的遗棺?而且我们还看到几副新棺。”
“新棺?”屋里的人看到,那木少爷脸色都变了,虽然他很快就掩饰下去,对众人说:“我先离开一下,大家早点休息。”
他就这么匆匆走了。
留下一头雾水的人们,都在琢磨那新棺到底有什么问题。
本以为这个问题不会有答案,因为他们明天一早就会离开,这里的事情也不会跟他们再有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