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分钟前,控制室里,219站在两个工作人员背后,指挥他们关掉了主实验室的灯。
他阴郁着脸,随时可能冲上来撕咬一通的模样实在恐怖,两个工作人员哪里敢不服从。
“告诉她灯坏了,今晚修不好,编得像一点。”他的声音冷得跟块冰似的,同时也更显得他神情阴森恐怖了。
于是就有了沉璎与控制室的对话。
219抱着沉璎,来到了她的休息室。
之前的沉璎是与其他的女研究员一起四人一间住在员工宿舍,如今她身份变了,待遇也变了,其中当然包括住宿方面。
她现在住在单间而且甚至有独卫,各方面设施都很好,只是她一旦忙起来了也不太住,一般都是匆匆洗个澡,匆匆睡个觉,就匆匆又回到实验室去了。
其实走出主实验室,走廊就一路上都有灯了,但219一旦抱上手了就不肯把她放下,于是就一路把她抱到了休息室。
不是第一次享受滴滴打“丧尸”服务的沉璎也没跟他客气,到了自己的房里才重新踩到地上,抬手揉揉他的脑袋:“谢谢你十二。”
219温顺地任她揉弄:“你快睡觉吧,真的很晚了。”
他正说着,沉璎就不由自主打了个哈欠,确实累了,这几天为了这么一个实验,她就已经忙得心力交瘁,连续好几天没有睡过好觉了。
沉璎冲了个澡,就躺到了床上。
她的休息室有里外两间组成,她睡觉的卧室就在里间。219不需要睡眠,所以一般都会呆坐在外间的沙发上,直到天亮。
今晚的沉璎倦怠极了,几乎是一沾床就睡着了。
219板正地静坐在外面的沙发上,一丝不苟的动作和表情仿佛是在参加一个什么重要的会议,而不是深夜独自休息。
他也闭上了眼,假装自己需要睡觉。
蓦然,他好像听到了她喊他的声音。
“十二。”那么温柔。“十二。”那么亲切。
他猛然睁开了眼,望向她所在的方向,分不清是自己的幻听还是现实。
他合拢双手,发现刚刚抱着她的触感还在手上,迟迟没有消失。一摸,又发现自己的手臂冰凉,早已没有了她身上传来的温热。
一切都是假象,她温柔的呼喊是假象,她温热的触感也是假象。
事实是,她早已没有那么在乎他了,她正在离他渐渐远去,她的心里只有她的那些实验实验实验,如果不是他对她来说有研究价值,她是不是根本就不会在意他……她怎么可以把她的目光从他身上移开,那么投入地放在那些实验上呢?
219越想越觉得浑身不自在,心里泛酸,这是一种奇特的、他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,酸得他难受极了,甚至比疼痛更难忍,没过多久,他忍不住站了起来,魔怔地朝她所在的房间走去。
219无声地打开了门,无声地走了进去,无声地反手合上了门。
屋里一片漆黑,黑得伸手不见五指,黑得没有一丝光线,屋里的一切都笼罩在这片黑暗之中。
但219什么都能看得一清二楚,他看到床上鼓起的一小团很是显眼,知道那是她。
屋里满是她的味道,一瞬间他好似真的坠入了由她的气息构成了天堂,他情不自禁地加重了呼吸,深吸一口气却不舍得轻易吐出,随着他向她靠近的步伐,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,又拼命控制着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。
很快,他就来到了床前,看到了整个人缩在被子里的沉璎,唯有小颗脑袋和大半张脸露在外面。
她清丽绝艳的脸大概是这一室内最明亮白皙的存在,仿若一道穿透墙壁投入室内的月光,如此皎洁清亮,仔细一看才能透过这抹明亮,察觉到更为绝色的是她沉静的眉眼。
无际的天空,翻涌的云海,熹微的黎明……他什么景色都不曾见过,却又在欣赏她的眉眼的时候,感受到了看见世间一切美景时所产生的神魂倾倒。
她就是这世间美好本身,他怎能不沉醉动容。
不知不觉间,219已经把自己凑了上去,越来越近越来越近,几乎是零距离地感受她的气息。
她一直把他当做一个孩子,他才不是孩子,孩子会这样吗?
他赌气一想,已经低下头去,把唇覆在了她的唇上。
柔软,温热,香甜。一股强烈的电流窜上了他的神经,让他浑身一颤,身心都在战栗着,呼吸都慢了。
是她给了他心跳和呼吸,他愿意为她而停窒。
想着,他终于做了自己思虑预谋已久,魂牵梦引已久的事,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头,在她的唇瓣上舔舐。
睡梦中的沉璎嘤咛一声,因为睡得沉没有醒来,只是微微张开了一直闭合着的唇瓣,呼出一口气来,温暖香甜。
219被刺激得又是一颤,不能太大动作、不能吵醒她等种种思虑都倾刻烟消云散,他再也忍不住了,一手抚上她的下巴,已然把自己的舌头伸入他梦寐以求的圣地。
他在这片圣地里跌跌撞撞,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。
所有的顾忌都被他抛在了脑后,他吸走她口中的甜液,才知什么是真正的玉露琼浆。
避无可避的沉璎无措间溢出一丝缠绵娇柔到极致的呻.吟,却仍然被困在梦中没有醒来。
“你的眼里只能有我。”
“你的心里只能有我。”
“你的身边也只能有我。”
他的声音低低沉沉,很快又被淹没在两人唇齿间不断扬起的啧啧声中。
此时的219俨然已化身为一个勇士,在他渴盼已久的幽谷中探索。
他不断加深这个吻,不断纠缠她无处可逃的香舌,势要夺走她口中的所有玉露,一滴不剩。
“为什么总是把目光放在别的事物上呢……”
“为什么不能把目光只放在我身上呢……”
“我是你的,你也只能是我的……”
他在**里迷失,在迷失里沉溺,在沉溺里低唤。
良久,他才放过她无辜的小舌,双唇分离,银丝粘连形成一道暧昧的弧度,最后坠落在她的嘴角,他不忍心浪费,贪婪地一点一点再次舔舐干净。
她的脸已经胀得通红,嘴唇也已经红肿,但依旧没有醒过来的迹象,因为她这几日实在太累了,累得昏迷在她的睡梦里无法醒来。
因为刚刚吻得太过激情,沉璎热得直接在昏睡中掀开了一半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