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僵硬,又是低笑,从他捧着她的脸的两只大掌中挣脱了出来,转过身拿过了旁边矮几上放着的他那杯只喝了一口的酒盏。
“别光顾着聊天啊,这可是30年以上的芙蓉醉,我很少有舍得拿出来喝的时候,别浪费了。”
他闻言,正要从她手中拿过酒盏,却被她阻止了。
“酒不是那么喝的,我来教你怎么喝。”
她说着,在他紧盯不放的目光下,仰头将盏中烈酒一次尽数饮入口,含着没有吞咽,而是丝毫没有预兆地覆在了他的薄唇上。
两唇紧紧相贴,温热的酒液从她的口中一点一点渡到了他的咽喉。
他饮下她渡来的酒,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那酒果然没有那么呛喉了,只让人心神与**一起沉醉。
浓酒饮尽,她却没有放开,反而大胆地撬开他的唇齿,往里面探。
聂丞檀蓦然瞪眼,她怎么……难道他也中了她的幻术?
但他到底没有把她推开,而是热烈地回应她,想要从她手中夺取这个吻的主动权。
两人你来我往,争锋得不可开交。
半晌,四片吻得水光剔透的唇瓣两两分开,即使分开了,也还有暧昧的银丝粘粘连连,显示着他们吻得如何激烈。
两人互相搂着,气喘吁吁,渐渐恢复平静。
沉璎状似漫不经心地问道:“有没有人说你是个好苗子?”
他一愣,没有反应过来。
他的师父鹤一道长倒是从小就把“你是好苗子”挂在嘴边,缝人就夸他天赋极佳,天生就该是修习道术的。
可是她显然不是这个意思,难道她是想夸他吻技好?
沉璎直起身,望着他疑惑的双眼,把手探向两人的中间,一下子便重重握住了他的软肋。
“你天赐大根,是个好苗子。”
!!??
他这才发现原来自己早已蓄势待发,而且没有任何防备地被她隔着衣物握着,突然屏息,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。
她挑眉地笑着捏了捏。
他快要演不下去了,几乎下一秒就要被她恶劣的笑气得一把把她推开,好不容易才忍住没有冲动,而是握住她的手腕,移来。
沉璎继续笑得恶劣地诱惑:“想要跟我缠绵吗?”
聂丞檀咬了咬牙,终是演道:“当然想了,做梦都想。”
“看在你文采不错的份上,我可以给你这个机会,给我写个动人的故事,我便许你**一度,如果写的不好,我就告诉你朋友,你今晚在外面偷窥不说,偷窥完了还冲进来把我强上了,如何?”
聂丞檀有些脑袋打结,没有跟上她的节奏,她的意思是……
但他没有多想,以自己此时痴汉的形象来说,他肯定是要毫不犹豫地点头的,所以他点头了。
沉璎满意地勾唇一笑,眼神突然一变,一点都没有犹豫的从他身上站了起来,指了指床榻的方向,语气也徒然冷了三分,声音倒是依然蛊惑:“那好,现在就去床上自我安慰吧,记住,是我在与你欢好,不是你在自我安慰,你可不能穿上裤子就不负责,我等着你写的故事,去吧。”
聂丞檀:……
他这是把自己推到了怎么样的巨坑里!现在该怎么办?为了不被她发现自己没中幻术,难道就真的要当着她的面自我安慰吗……